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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越群打开,看清楚上面的字,顿时心如利刃剜割,只见纸张上面的标题写着四个大字:离婚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甚至乔苏写的很儿戏,但大概内容他表达的很清楚,就是从今日起他要和靳越群离婚,那些什么珠宝钻石翡翠,他什么都不要,只点名要了盼盼,小花,豆豆点点和多多。
即便知道这张手写的纸几乎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意义,即便知道那年他们的婚礼都只有一个自己贴上的红喜字,即便靳越群这双手这些年签过多少上亿的合约,但却都不抵眼前这张如过家家一般的离婚协议带给他的冲击大、冲击深…
男人捏着纸的手都在颤抖了,他好像肺部被人攥住一般无法呼吸,他这幅样子,连只是想吓吓他的乔苏都吓到了。
他知道靳越群的肺部做过大手术,他慌神了,赶紧伸手抚摸靳越群的背。
“靳越群…!我不是…”
靳越群一把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男人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了,连日里的煎熬与焦灼将他折磨万分,这些天他没有一个晚上是能睡得着的,更是让这一纸离婚协议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支撑不住地一般,埋头在乔苏的脖颈。
“我求你…苏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会改的,我求你别这样对我,我求你别这样对我…!”
乔苏真的愣住了,因为他听到男人嗓音里竟然有掩饰不住地哽咽。
“靳越群…你哭了?”
男人没有回答他。
他无声地、紧紧抱着乔苏,再也不肯放:“宝宝,我求你别这么对我,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跟你认错,我跟你道歉,我什么都会改的,你收回去,别这么对我…”
从小到大,靳越群这个人几乎从不会流露出任何一分一毫脆弱的姿态,他总是十分强势地、霸道的、无所不能的,哪怕是那年他毅然决然地当着父亲的面撕毁了汉京大学的入学通知书,舍弃靳家继承人的身份,一无所有地带着乔苏南下,来到陌生的城市,他们那样落魄地挤在六块钱一晚的小宾馆,他也从不曾流露出一分脆弱,一分认输…
乔苏也不住地红了眼眶,鼻尖跟着酸:“你还会难过?你还会伤心?你那天不是那样凶狠的朝我吼?你不是一点也不跟我商量地就骗得我团团转…?你还知道我们结婚了?你还记得那年在翠湖酒店,你说要把我当做你最爱的心肝儿宝贝,你就是这样把我当心肝儿宝贝的?你就是这样对我好的…?!”
作者有话说:
乔苏的不见时间:
靳爹的生命值狂掉:1oo,8o,6o,3o,2o,5…
拖着残值5终于找到了苏苏。
见面亲吻过苏苏后,勉强恢复到5o(仅仅足够靳爹维持人形和理智)
苏苏啪叽一下拿出“离婚协议”
靳爹的生命值:--1oooooooooooooooo…
借用评论区宝宝的一句话:
“矛盾不会让他们分开,矛盾只会他们更加相爱。”
第七十三章袒露
他这样一句句质问,靳越群心里痛涩不已:“宝宝,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我是不是只差挖心挖肺的对你?你还不是我的心?我的肝?你知道这十几天我是怎么过的?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身边,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把你养成了什么样子,你善良,单纯,相信别人,不懂生活琐事,更不懂外面世界的残酷,从冯长麒那里知道你跑来这么远的英国,我吓得睡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你会不会被人骗了,签证一到,我立刻就飞过来了,在飞机上,我想着真恨不得揍你一顿,叫你再也不敢这样乱跑……”
乔苏用力地锤他的肩膀,声音也带了哭腔:“你还敢想揍我?!”
靳越群抱着他:“我哪里舍得,飞机一落地,我只觉得,等找到你了,我就想对你说一句,无论往后何时,你想怎么朝我生气、对我火都好,别这样一走了之,行么,从知道你不见的那天起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着的…”
两个人都以极大的力道拥抱着彼此,乔苏又捏拳,打男人的背:“你不是大男子主义的优秀楷模?你干嘛飞这么远来找我?你怎么不在你的豪华府邸里当坐等我回去的官老爷?!你就让我自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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