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提过几次,我没有答应。”沈秋苗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之色,“不过我爹娘都劝我见一面,还说那人家条件好,其实我知道,条件好就能多给些彩礼,他们就能把这彩礼用来给我四弟买工作或者留着娶媳妇儿,至于我的死活,又有谁来管呢?”
“而且人家条件好的,凭啥能看上我?”
沈秋苗知道自已长得一般,学历也一般,性格更是懦弱,她自已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已,别人又怎么能喜欢得上呢?
沈清禾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秋苗这样的情况在这个年代并不少见,甚至到了十几年后也仍然有,重男轻女向来存在。
“不说我了,你最近咋样?你二嫂还有没有继续作妖?”
说到二嫂沈清禾就很无语,“别提了,她现在天天撺掇着我二哥上山打猎,打到了鸡连送碗鸡汤给我娘都不肯,我娘跟她吵架了,让我以后不准拿东西送给二哥家。”
沈秋苗也没有感觉到惊讶,刘兰英这样的人她见过很多,比她更极品的也大有人在,她问:“那你能做到吗?我记得你二哥跟你关系很好。”
“我现在跟着我爹娘一起生活,当然得听我娘的了。”沈清禾眨了眨眼睛,嘿嘿笑出声。
沈秋苗也露出笑容,“那你二嫂肯定又要吵了。”
“管她呢,反正她也吵不过我娘。”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捡柴,沈清禾有意把她往一处有榛子树的地方引,她这些日子经常往山上跑,很多地方她都记住了,像榛子、板栗、松子这些树每一种她都只挪了三四棵进空间,够她吃顺便再卖出去点就够了,剩下的留给山里的小动物和其他的村民,而且她栽的都是从深山里别人不敢进去的地方挪进去的。
“咱们还要往前走吗?感觉有点远了。”沈秋苗有些担心地开口。
“没事,咱们是横着走吧,没有深入山上,只是比较靠近隔壁许家塘而已,要是啥危险,咱们就从那边下来。”
“行。”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沈清禾终于看到几棵长得高高大大的榛子树,她故作惊讶地开口:“秋苗你看那是不是榛子树?好像还结了不少。”
“还真是!”沈秋苗也是非常惊喜,“这么多!咱们赶紧打点下来带回去。”
“好。”
两人抱着树使劲儿摇,树上的榛子就哗啦哗啦往下落,看得沈秋苗嘴都合不拢,“榛子可好吃了,晒干了也好吃,咱们多摇点下来,把咱俩的背篓都装满。”
想了想,她又把背篓里的柴火全都倒了出来,柴不值钱,啥时候都能捡,但榛子可不是,“清禾,你也把柴倒了,咱们多带点回家,下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找着这个地方呢。”
“行。”沈清禾照做,然后又回来使劲儿摇树。
沈秋苗还有点奇怪,今天怎么摇得这么不费劲儿呢?这树也不小啊,不过榛子当前,她也顾不得多想,摇完之后就开始往背篓里丢。
两人正装得不亦乐乎,就听见有一阵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还有几个人在说话,有男有女。
“好像有人来了,咋办?”
沈清禾继续捡榛子,“啥咋办,这榛子是无主的,谁都可以摘,别人能拿我们咋样?”
说话间,那些人已经来了。
“有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