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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舅舅没注意,他有在网上查过梦遗到底是什么状况,确实跟舅舅说的一样,不过有些人会做梦有些人不会。江云心里松了口气,但还是对昨晚做的那个梦感到好奇和在意。
少年烦闷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一头短发被他弄得像个鸡窝一样凌乱。他突然停止翻滚,拿起手机翻起了通讯录。
手指在谢星河的头像停顿了几秒,他转而点开了高旭洋的头像,趴在床上双手捧着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不知所云:你睡觉了没?有件事想问问你。]
对方过了大概五分钟才发来信息。
[高旭洋:?才十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我准备上号了,你来不来?]
他又问:[什么事,你问吧。]
江云犹豫了一会,才继续给高旭洋发消息:[你第一次梦遗是什么时候?做过梦吗?]
对方可能是被他这个问题震住了,迟了好一会才给他发消息。
[高旭洋:卧槽,小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知所云:就是好奇,你别管那么多。]
[高旭洋:哈哈哈,好吧好吧,我理解。我第一次梦遗是去年初三的时候,那可是做了一个天大的美梦。]
江云的眼神不由亮了起来:[什么美梦?]
高旭洋似乎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太傻,发来了几个狂笑的表情包,然后才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春梦了!没想到我们小云还挺纯洁的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完电影后梦遗了?]
[不知所云:才没有!别瞎说。]
[高旭洋:哈哈,看你这反应,我猜八成是了。你梦见什么了?是不是很舒服?]
江云看着高旭洋发来的消息,脸上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
[不知所云:我没有做梦所以有点好奇你梦见什么了。]
[高旭洋:我梦见一个大美女对我投送怀抱,然后你懂的。]
高旭洋附赠一个贱兮兮的挑眉表情包。
懂什么?江云不懂,但他已经知道对方梦里的人是女性,不像他的是个男性,因此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聊了。
[不知所云:我睡了,拜拜。]
[高旭洋:这么早就睡?行吧,我打游戏去了。]
江云放下手机,心里的尴尬和好奇依旧挥之不去。他翻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回想梦里的情境,可是对其印象越发淡却了。
啊啊啊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江云!
少年扑腾了一下双腿,将被子拉起来蒙在自己脑袋上。
他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拿起手机点开宋砚初的头像,发了个猫猫探头的表情包。
消息刚刚发出去,对方一个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江云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宋砚初的脸。
云儿,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宋砚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那边是白天上午,身上围着一件防尘布,似乎正在一间敞亮的屋子里雕刻木块。
见到宋砚初,江云刚刚的烦恼暂时不翼而飞了。
小初哥哥,好久不见。江云对他挥挥手,好奇地歪头,我有点睡不着,你在忙吗?
原本江云要跟舅舅出国的,经过宋砚初那次自杀后,反而是宋砚初出国了。
或许是宋父宋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又或者是宋砚初经过那一次死亡考验后想通了什么,在那一个月后宋砚初一家就前往y国定居。按宋父宋母的说法,说是要给宋砚初一个放松减压的环境治疗焦虑症,以及尊重他个人意愿,同意宋砚初放弃国内的学业,前往y国学习雕刻艺术。
宋砚初在视频里浅浅笑着,眼神很柔和,看起来比在国内时轻松了许多,不过依旧很是清瘦,脸色似乎天生苍白,眼睑下还有两团淡淡的青色。
他身后的屋子充满了艺术气息,四周摆放着各种木雕作品,有的精致细腻,有的粗犷有力,看得出他一直在雕刻领域深耕着。
不忙,我只是在做一个新作品。宋砚初回答,他看着江云轻声道:等做好了,我给你看看。
好呀,小初哥哥的手艺真的越来越好了,一定会很漂亮的!江云兴奋道,连忙用自己的手肘支起上半身,丝毫不知自己领口大敞着,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被对方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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