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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堆话,他却精准捕捉到“我们虎子”这四个字。
既然他喜当爹,那她为何不能喜当娘呢?
不对,她既是下聘的,那么……
宁真推了推萧景润,“陛下想什么呢?”
他轻咳一声,“没什么,挺好。”
“那陛下画吧。”
“画什么?”
“虎子的画像啊,陛下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
平时总是他问十句她答个一句,今天他难得神游太虚了几息,竟被她捉着责问。
萧景润拿着未完善的纳猫契,坐到了书案前。
“听到了,不就是纳猫契上还缺虎子的画像嘛,朕画就是了。”
说着,他抬头看她,“捻儿,你说说你,聘礼用的是朕膳房的鱼和盐,制作鱼干的也是朕的人,如今画虎子也需要朕亲力亲为,甚至虎子还是朕找人给你抱过来的,你到底出什么力了?”
宁真惭愧,夺了他的笔,“那我来吧,只是我画得不好,画得不像,希望虎子看了不会生气。”
话音落,像是为表达诚心,她跑到外间,把窝在角落假寐的虎子抱了来,轻放在软榻之上以便她能照着画。
虎子不明所以,沐浴在烛光中,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卧下继续假寐。
然而宁真还真没谦虚,她画的着实不太能入眼。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没有直接在纳猫契上勾画,而是先行在另外的纸上画了几稿。
萧景润看了直摇头,俯身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画了一幅。
“明明我闭上眼,脑海中就有虎子的形象,眼睛是眼睛,胡须是胡须的,为什么画出来就不像虎子呢?”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抬头看他。
“陛下笑什么?”
萧景润单手将她的脑袋扳正,“画好了,看看还满意吗?”
宁真仔细欣赏了一圈,点头如捣蒜,“满意满意,陛下是怎么将毛发画得这样轻盈的,甚至还有蓬松之感?而且这双眼睛画得也好,虎子看了都说像。”
“可能是天赋吧。”
“……”
宁真拿着完工的纳猫契跑到软榻前蹲下,对着虎子碎碎念了一通。
萧景润噙着笑。
头一回见到虎子便觉得那小小狸奴和宁真一样,生了对漂亮的杏眼。
既是照着她的眼画的,那自然相像了。
“捻儿。”
宁真嗳了声,却没回头,仍捧着小脸看虎子的睡颜。
“陛下,虎子睡着了竟然这样乖巧娴静,俨然一个淑女,呃,淑猫?”
忽然她觉得腰间一紧,低头看又是他为非作歹的手。
萧景润单膝抵地,从背后拥着她,靠在她的肩头轻声道:“捻儿既然这么喜欢虎子,何必纳它,直接做虎子的娘亲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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