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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姬明昭先前那“蜻蜓点水”式的一吻截然不同,少年人的吻浑然像是在攻|城|略|地。
平素习惯将自己伪装在“纨绔”名头下的萧珩明显并无半点经验,他吻上少女时的动作生疏而又凶残——只一味摸索着胡乱撬开了姬明昭的唇齿,而后便似疯了一般横|征|暴|敛。
姬大公主只觉自己的脑壳都不住了嗡嗡,胸腔内残存着的空气也一点一点的为人消耗殆尽。
就当她被亲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那人终于舍得略微松开了些许缝隙,由着她喘息着稍稍缓了口气。
“……殿下。”
萧珩了黏的脑子亦跟着微微犯了懵,他垂头凝视着少女那双已然被他吻出了水雾的眼,滚烫又满带着水汽的呼吸,就那样喷吐在了她的唇边。
——还不够,他还想亲。
萧怀瑜眼巴巴盯紧了她肿又微启着的双唇,姬明昭原本是打算趁机将他推开的,孰料她那仅剩下的、还能活动的手掌在抵上他肩膀的一瞬,就软趴趴的了绵。
于是少年人在那一声的呢喃过后,便坚定又执着地将她那被他攥在掌中的手腕搭置上了自己的脖颈,转而上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新一轮的攻伐来得似乎比方才还要激烈,有那么几个瞬间,姬大公主竟还在口中品尝到了点点几不可察的零星锈气。
——那一吻显然并不温柔,它凶狠、猛烈,毫不留情,带着大把压抑多时后猛然爆的极致快意,又恍惚像藏着股报复与泄愤似的疯癫。
他二人像恨不能将对方吞入腹中一样的纠缠着,姬明昭的脑袋也随着她胸腔内空气又一次的耗尽而变得越迷糊起来。
浑噩之中,她觉着这人大约是疯了,但她的本能,却甚是诚实地驱使着她勾紧了面前人的颈子。
由是两人本就贴得极近了的躯壳霎时变作几无空隙,耳畔充斥着的,是彼此动如擂鼓的心跳,隔着夏衫的那几层单薄衣料,他们甚至能感受得到对方衣衫下愈渐烧灼了的温度。
姬明昭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夜究竟吻了多久。
她只记得待他总算不情不愿地放开她时,她那早便痛了的舌根这会已麻得几近没了知觉,有断裂的丝线在她唇上蜷成莹亮的一团,她听见少年人哑又满是餍足意味的声线:
“……这还差不多。”
——如果是被当做奖励的话。
萧怀瑜敛眸低喃着,一面伸手轻托了她的脸颊,拿指腹揉碾着擦拭过少女红微肿的唇瓣,顺带擦去其上残存的水迹,和那片已花了个彻底的口脂。
“待会记得补一下妆,殿下。”
“——您的口脂花了。”
他拿鼻尖轻蹭着她一侧的面皮,起身时还不忘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地叮嘱过一句,遂转头大步出了这座空屋。
木门阖死的声响在这一片的寂静里变得尤为震耳,姬明昭软着四肢在墙边的大圈椅里瘫坐了许久,方才隐隐恢复了三分力气。
这到底……
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
她之前那么多年的武都白学了吗?刚刚怎么一点都没能推得开这只小狗崽子!
这是……体能差距?身高问题?
她回头得找楚无星想法子加练一下体能?或者看怎么再快长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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