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里的常浩南深吸了一口气。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通过技术手段间接地改变了不少事情的历史走向。
不过效率总归是比较低的,而且也不完全可控。
这次的情况则不同——
尽管他此时还没有什么官方的身份,因此只能是一次非正式的私人会面。
但毫无疑问,在重生的半年之后,他总算第一次获得了直接对决策方向产生影响的机会。
“好的老师。”
“鼎新这边今天刚好完成歼8c匹配霹雳11的第一次靶试,两两中,圆满成功。后面的测试应该不用全程跟着,我尽量明天就飞回京城。”
第166章怎么也得薅点羊毛下来
第二天下午。
京城,国防科工委主任办公室里。
丁高恒正眉头紧锁地看着面前办公桌上摆着的几份会议纪要。
显然,他的心情很糟,整个房间内的气压也因此而变得低了些许。
一名秘书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另外几份文件,正纠结着不知道是不是该递上去。
作为一名技术人员出身的干部,丁高恒的脾气不错,甚至在一些事情上会显得决断力不足,今天能把他给气成这个样子,必定不是什么一般的事情。
“你把文件放在我这就行了,去休息吧。”
听到这句话的秘书终于松了口气,把手里的文件轻轻放在桌角之后,赶紧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tmd……真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废物!”
在秘书把门关上之后,丁高恒这才一拳砸在面前的桌面上。
老同志有些颓然地靠在椅子上,极为罕见地爆了粗。
一直到手中的烟快要烧干净的时候,他才重新直起身子,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拿起秘书刚刚放在桌上的文件重新翻阅起来。
“唉……一天天就会等靠要,自力更生这根弦,在他们那脑子里估计都没了。”
丁高恒摇摇头,颇有些无奈地感慨道。
作为国防科工委主任,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尤其是涉及到民用航空工业这块,多头管理的问题相当严重,尽管他能靠着自己的背景,以及科工委的特殊地位在其中占据主导,但一个部级单位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真正做到一言堂。
更主要的是,丁高恒一个搞精密仪器出身的人,对国际贸易、商业法规这些东西几乎一窍不通。
他凭自己的直觉认为,作为全世界民航业展最快的市场,华夏如果在波音兼并麦道这件事情上什么都不做,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但真要说能做点什么,那确实也没什么思路。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就是几个月前因为航空动机稳定性评价标准的事情,顺水推舟地确定了民用航空业“以我为主”的展方针,趁着建立自主标准体系的功夫,把上沪那边干线飞机项目的重点从全套引进美国民用航空工业体系改为了消化吸收技术,还有总结积累大型民航客机的总装和制造经验。
也因为这样的变动,上面叫停了一笔将近1o个亿的巨额投资,算是挽回了一些损失。
就在他为了这件事感到苦恼的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丁高恒做了两个深呼吸,准备把桌上的文件收拾起来。
只不过这个动作才做到一半就停住了。
把门推开的自然是他的秘书。
但外面站着的却还有另外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杜义山。
后面还跟着一个打扮不太起眼的年轻人,穿着一件似乎是航空工业公的工装制服。
尽管之前并没见过,但还是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
“是老杜啊。”
认出来人的丁高恒总算露出了今天下午以来的第一个笑脸,又把收到一半的那些文件重新铺展在了桌面上。
“是啊,我一猜你现在就是在办公室着急上火呢。”
杜义山把身上的棉外套脱掉,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同时也给身后的常浩南让出了半个身位:
“这就是常浩南,我的学生,之前那份航空涡喷和涡扇动机进口总压畸变评定指南,还有关于飞机自然积冰试验的操作和审定标准,以及……”
“行啦行啦,这些我还能不知道么?”
丁高恒摆摆手,打断了杜义山的施法吟唱,然后把目光转向常浩南。
“小常同志,你的名字,这段时间在我这里出现的频率可是高的很呐,都不用伱老师介绍,我都能倒背如流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架空年代军婚先婚后爱空间穿书养崽日常)卫诗云穿越了。睁眼就成了年代文里,连炮灰都算不上的早死未婚妻。不仅是开篇就嘎的路人甲,还是为女主提供金手指的早死工具人。要嫁的老男人残疾毁容不说,还暗搓搓的准备领养战友留下的拖油瓶。原文中,本该作天作地的路人甲未婚妻,看着眼前一米八大高个的糙汉子,不由...
第2644宇宙扇区的智慧生命王虎,因为检测到你的繁殖欲望异常充沛,高纬度生命已经选定你为‘淫乱场景编制系统’的宿主,只要配合系统进行淫乱活动就会获得淫点用于获得各类强化达成各种用途。是否接受本系统接入意识?刚刚结束了一次约炮从一个骚货家里出来的王虎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个柔和的女声,在左右看了看确实没人之后王虎排除了恶作剧的选项。在他犹豫的时候,这个声音再次响起重复了一遍。有趣反正没什么,那我答应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王虎倒是对这个系统有点兴趣。感谢您的配合。系统绑定成功,正...
...
念,到底能有多爱他,才能在得知他对念念的情谊后不吵不闹,还能献血救念念,甚至主动答应搬出去一段时间?失神之际,桑晚意已经收拾好行李,他连忙回过神,接过行李,我送你过去。桑晚意动了动唇,似乎...
屋里暖,小棠却觉得露在外面的屁股凉飕飕的。任谁摆成他的样子都会觉得凉。腹下塞着一床折了好几折的被子,从臀到肩的坡度极陡峭,梁偃说像一架滑梯。小棠不知道滑梯是什么,只知道某人的手从后腰的凹陷一路滑下,在肩胛上徘徊一阵,又返回高耸的臀上,毫不客气地击了一掌。小棠也毫不客气地呻吟了一声,叫疼。疼是疼,可底下也湿了。梁偃的手挤进被子和小棠之间的缝隙,找到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刮了两把。翘起的臀随着他的动作很好看地晃了几下,他欣赏了一会儿,把湿漉漉的手重新放在小棠的臀瓣上,低笑都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