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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和太宰治面面相觑,他应该没事吧?然後沉默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上的血迹。
樱见雪音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下秒,樱谷千代就听到了一个可以称之为恶魔声音的女声响起,“哟,醒了?”
樱见雪音:……
是与谢野晶子,那个让武装侦探社所有人(除了福泽谕吉外)都闻风丧胆的女人。
带着金色蝴蝶发饰的女人虽然脸色不悦但也没有说什麽过分说教的话,因为樱见雪音异能的事情中岛敦告诉了所有人,与谢野晶子也只能咽下那些对樱见雪音来说有些刻薄的话。
樱见雪音的异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这是谁也改变不了,但是可以让社长试试,他们福泽谕吉的异能为:人上人不造(只能对自己的部下,也就是侦探社社员发动。效果是使他们获得“调整异能的力量,使之能受控制”的抑制力量)
社长的异能应该可以对樱见雪音的异能进行压制,毕竟他已经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了。
福泽谕吉在听太宰治说了这件事之後,果断的同意了,好歹是自家社员,能帮就帮。
这时,江户川乱步开口了,“社长,你帮不了他的”
“乱步?”“乱步先生?”
衆人疑惑,为什麽自家名侦探大人会这麽说?难道樱见雪音身上还有什麽秘密吗?
江户川乱步瘪了瘪嘴,“那家夥不止呢,但是心病也是一种病啊…他将自己困住了”
困住了?谁?谁把他困住了?
而江户川乱步却不肯说了,“这是秘密,还需要他自己去想通,你们都帮不了他”
既然自家名侦探大人都这麽说了,那麽…就只能这样了…
衆人将担忧的目光望向了医务室门口,现在的樱见雪音在休息,他们即使是疑惑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他能尽早走出心结。
樱见雪音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双紫金色的双眼里没有聚焦,似乎在回忆什麽痛苦的事。
他…救不了任何人…无论是谁…他都救不了…
他厌恶着自己的双手,因为沾满了鲜血。
好痛苦…好恶心…
不行…
太宰先生…
樱见雪音眼神空洞的眨了眨眼。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一越而下,红色的围巾飘在半空中,那一抹红色是樱见雪音黑白的世界里唯一的色彩,但是…它已经消失不见了。
樱见雪音张了张嘴,却什麽也没有说出。
中原先生是一个很好的首领,但是他只想要待在太宰先生的身边,哪怕太宰治将他和泉镜花塞到了武装侦探社里,他也无法…无法将太宰先生忘记,太宰治是他的人生导师,也是赐予他生存意义的人,无论哪件意义上,太宰先生一直都活在他心里,虽然不想承认太宰先生已经去世了,他得到了如愿以偿的死亡,他应该为他高兴的,可是他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樱见雪音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他不知道为什麽他控制不了他的异能,他一直都控制不了虎,为什麽…到底是为什麽呢?是因为他没有得到虎的认可吗?还是因为他太懦弱了吗?
想着想着,樱见雪音就忍不住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据说通常这个姿势睡觉的人都是没有安全感,他一直都没有安全感,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抛下,院长老师是这样,太宰治也是这样,他无法迈过这两道坎…
樱见雪音忍着心脏的抽疼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可怜的不行,宛如被抛弃的小猫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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