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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虞初看他们有四个人,自己是绝对打不过他们,虞初现在就会冲上去挠花谢林楠的脸。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虞初会忍下这个气,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准备回家搬救兵,他们四个人又怎样。
虞初回家可是能招呼来一群人,到时候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谢林楠,他就是嘴贱,少个人教训他。
可惜谢林楠似乎是上赶着招惹虞初。
他又非常刻薄的开口:“哟,这不是咱们新晋上任方老师的媳妇啊,要麽说方景淮命好呢,没工作之前还能啃老丈人家,怪不得婚前就勾勾搭搭,村里人说的话也不都是空xue来风啊。”
虞初停住脚步,她现在很生气,顾不上人多人少,他们四个总不可能当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人。
尤其还是他们找事在先,此时还有两个蠢货跟着谢林楠发言,一起冷嘲热讽,只有一个胆小的女知青,不敢说什麽,还准备逃跑回知青点。
虞初出门随身带着水杯,这个水杯还是结婚的时候买的,现在水杯就是虞初最好的武器,她怒目而视。
不过虞初瘦瘦的,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对他们三个大男人也构不成什麽威胁。
他们根本就没把虞初放在眼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怎麽着他们呢。
谁能想到,虞初丝毫不惧:“嘴巴臭就去刷牙,家里没有镜子,撒尿的时候还不会低头吗,什麽狗东西还敢说方景淮!”
她说着,就拿着水杯招呼了上去,丝毫没留情,砸上去的第一时间,谢林楠都没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虞初边打嘴炮边动手啊,看着没什麽劲儿,下手还真重,谢林楠的额角瞬间流血了。
谢林楠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惊呼一声:“虞初你疯了吧,你个疯婆子,竟敢打我?”
旁边两个狗腿子,扶住谢林楠,关切地问道:“楠哥,没事吧?”
谢林楠生气的甩开两个人的手:“你们扶我干嘛,我又不是方景淮那个弱鸡,动不动就晕,虞初,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你该不会觉得世界上所有男人,都跟方景淮一样,是个软蛋吧?”
谢林楠没有一点风度,他是真的想过来打虞初,不过他身边的两个狗腿子就犹豫了,毕竟他们不是本地人,虞初祖家人还挺多的。
真的要是把一个家族的人惹了,他们在村里就没什麽好日子了。
杨昊拉住谢林楠:“楠哥,虞初毕竟是个女人,要不就算了吧?”
谢林楠才不管男人女人,被女人打了,他更没面子:“算了?打了我就想这麽算了?虞初你行啊,比方景淮厉害啊,还真敢跟我动手。”
虞初听他嘴里说出来方景淮的名字就生气,拿着水杯又是一下。
上次是偷袭,这次谢林楠有防备了,没打到。
不过虞初还是梗着脖子:“我就这麽行,比你强,只会在背後嚼舌根,有话不敢当面说,只敢对着我一个女人说,算什麽男人!”
谢林楠甩开杨昊的手,上去就要打虞初,厚实的巴掌高高举起来,眼看就要落下来。
虞初也不会傻愣愣的呆在原地让他打,虞初刚要躲开的时候,谢林楠被人撞在一边。
刚逃跑的女知青回了知青点,她是被迫站在那边听谢林楠吹牛逼的,回去之後,她惴惴不安。
陈玲知道谢林楠不是什麽好东西,她也见识过虞初的脾气,一个火药罐子,碰上一个大小姐脾气的人,虞初又不是肯吃亏的主。
指不定会闹多大的,就怕谢林楠没轻没重,要是真的打虞初可怎麽办。
陈玲知道何信远跟方景淮的关系好,她跑回知青点,还没喘匀气,就把事情都给何信远说了。
何信远暗道不好,拔腿就往外跑,果然看见谢林楠那个不要脸的,还真的想打虞初。
他顾不上那麽多了,连忙把谢林楠推到一边。
“你疯了,跟女人动手,也不嫌丢人!”何信远上来就给谢林楠一顿骂。
何信远才不害怕谢林楠。
虞初看见何信远,原本就大的胆子,有人撑腰之後就更大了,掐着腰往前一站:“早就没脸可以丢了,再让我听见你说方景淮,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谢林楠死心不改,他早就把何信远的罪过了,才不在乎多得罪一个人。
"我说,虞初是人家方景淮的对象,老何你这麽着急干嘛,该不会你有别的心思吧?"
知青点里,熟悉何信远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有谈婚论嫁的对象,两个人都见过家长了。
何信远本来还想和个稀泥,这事就这麽过去了,毕竟一个生産队,大家擡头不见低头见的。
谁能想到谢林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跟个猪头一样。
虞初率先发难,拿着自己最趁手的武器,又想往上比划:“信不信我用水杯打爆你的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谢林楠还不死心,想过来跟他们两个打一架,他的两个狗腿子并不想得罪何信远。
何信远可是村里名声最好的知青了,人缘也好,得罪了何信远,那以後的日子可有的捱了。
杨昊这次死死地拽着谢林楠:“楠哥,算了吧,你跟一个女人计较什麽,头发长,见识短。算了,算了,天马上就黑了,咱们不还有事吗。”
其实他们什麽事都没有,只是要给自己找个借口。
不说假话,何信远一个人能打他们三个,谢林楠看着何信远蓄势待发,心里说不发怵肯定是假的,再加上一个随身携带凶器,出手没有章法的虞初。
谢林楠觉得自己肯定得吃亏,俗话说得好,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就当他放他们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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