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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长相守
暮色把浴房染得暖融融的,温水漫过木桶时,带着桂花精油的甜香,洛婳音刚把白发浸在水里,就听见门把手轻响——相柳没敲门,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攥着条刚烘暖的软巾。
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到桶边,目光落在她露在水面的肩头,那里沾着颗碎桂花,被水汽蒸得泛着粉。洛婳音惊得往桶里缩了缩,指尖攥紧布巾,耳尖却红到了脖颈:“相柳!你出去……”
“急什麽?”他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桶沿的水,温度刚好,才擡眼瞧她,眼底映着水汽,藏着化不开的暗,“泡多久了?指尖都泡皱了。”
说着,他没等她回应,伸手就去碰她垂在桶边的手——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她泛白的指尖,惹得她瑟缩了下,却被他攥住不放。“怕我?”他往前凑了凑,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热意,“咱们哪样没做过,还怕看?”
洛婳音的脸颊烫得能滴出水,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只好偏头躲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水快凉了……”
“凉了再兑。”他松了她的手,却伸手去撩她散在水面的白发,指腹缠着发丝轻轻绕,“这头发泡久了,该打结了。”话音落时,他忽然俯身,唇瓣擦过她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要不要我帮你洗?”
她猛地转头看他,眼底蒙着水汽,像受惊的小鹿。相柳被她这模样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逗你的。”却没起身,反而伸手把矮凳拉得更近,从怀里摸出颗剥好的糖,递到她嘴边,“刚从镇上买的,桂花味的,你尝尝。”
洛婳音犹豫了下,还是张口含住,甜香在舌尖漫开时,却感觉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带着点故意的痒。她刚想躲开,就见他起身,拿过旁边的暖巾,搭在桶沿:“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别泡太久,我怕你着凉。”
浴房的水汽还没散,暖光裹着桂花香气漫在空气里。洛婳音刚从木桶里出来,正攥着浴衣系带低头系,身後忽然伸来一双手——相柳的掌心带着点热意,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替她把系带慢慢系好,指腹还故意蹭过她的腰侧,惹得她身子一僵。
“慌什麽?”他低头,唇瓣贴在她耳後,呼吸带着热意,“我帮你系,省得你自己系不紧,着凉。”说着,他手臂一收,从身後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指尖顺着浴衣的领口轻轻往下滑,没碰肌肤,却带着点故意的痒。
洛婳音的耳尖瞬间红透,往他怀里缩了缩,却没挣开,只小声嘟囔:“你怎麽还在这儿……不是说在门外等吗?”
“怕你摔着。”他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腰,见她瑟缩着躲,才慢慢收回手,转而拿过旁边的干毛巾,绕到她身前,替她擦头发。指腹带着薄茧,擦过湿发时却格外轻,偶尔会蹭过她的脸颊,留下点温热的触感。
“头发这麽长,泡湿了重得很。”他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泛着水汽的睫毛上,声音放得极软,“以後我帮你洗,省得你自己举着毛巾累。”
洛婳音擡头看他,眼底蒙着点水汽,脸颊还泛着红:“不用……我自己能洗。”
“我说用就用。”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温柔,“你这双手,可不是用来搓头发的。”说着,他低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额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再说,我也想多摸摸你的头发。”
她的脸颊更烫了,忙偏头躲开,却被他伸手扳回来,逼着她看着自己。相柳的眼底映着暖光,满是化不开的缱绻,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唇:“怎麽总躲?我是吃人的妖怪吗?”
“不是……”洛婳音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却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
他低笑出声,没再逗她,反而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继续替她擦头发。“等会儿我去煮碗姜枣茶,你喝了暖身子。”他的声音裹在水汽里,又低又沉,“头发干透了才可以去院子看星星。”
洛婳音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好。”
相柳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下,指尖还在慢慢梳理她的头发,语气轻得像呢喃:“有我在,你想做什麽就做,不想做的,我都替你做——这辈子,我都这麽陪着你。”
院子里的竹椅被晚风晒得暖烘烘的。
洛婳音刚搬着小几坐下,手腕就被人攥住——相柳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不开,下一瞬便被拽着跌进他怀里。
他半倚在竹椅上,干脆把她圈在腿间,另一只手从身後绕过来,稳稳托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时,还蹭了蹭那片霜白,指尖捏着的瓜子仁落在她唇边:“张嘴。”
“别闹,刚剥的瓜子……”洛婳音的话没说完,就被他塞了颗瓜子仁,唇瓣不小心蹭到他的指尖,痒得她缩了缩。
相柳低笑一声,圈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连带着身上的暖意和海味都裹了过来,相柳低头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後,指尖故意蹭过她的耳垂,见她瑟缩着偏头,才低笑着说:“风凉,别动。”
他的声音裹在晚风中,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却把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连带着身上的暖意都裹了过来。
洛婳音挣了挣,没挣开,只好乖乖靠在他胸口,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颗亮起来,像撒了把碎钻在黑布上。
“今天阿福问我,星星是不是海里的珍珠变的。”她指尖戳了戳相柳的手背,语气带着点笑意,“我没答上来,你说是不是?”
相柳低笑一声,把剥好的瓜子仁递到她嘴边,指尖蹭过她的唇瓣:“海妖的珍珠比星星亮,他见过?”见她含住瓜子仁,又低头凑到她耳边,呼吸扫过她的耳垂,“不过你要是喜欢,明天我潜去深海,给你捞几颗比星星还大的。”
洛婳音的耳尖瞬间发烫,偏头躲开他的呼吸:“谁要那麽大的珍珠,又不能吃。”话刚说完,就感觉相柳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往上滑,惹得她瑟缩了一下,“相柳!”
腰上的手忽然往上挪了挪,轻轻按在她的後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怕什麽?”
他咬了咬她的颈侧,声音带着点戏谑的哑,“在自己院子里,还不能碰你了?”
说着,干脆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撑在她身後的竹椅上,把人圈在怀里。星光落在他银白发丝上,泛着淡光,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冷意早化成了揉不开的温柔,“今天上课累不累?我看你教阿虎背书时,眉头皱了好几次。”
“还好。”洛婳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盯着他的衣领,“就是他总把‘关关雎鸠’念成‘关关猪猪’,气得我想敲他手心。”
相柳低笑出声,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拇指还在她下唇轻轻蹭了蹭:“下次他再念错,我来教。”声音压得更低,裹着晚桂的甜香贴在她唇边,“我教他一次,保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话音落时,他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擡头就吻了上去。不是轻啄,而是带着点强势的厮磨,唇瓣相触的瞬间,他扣住她後颈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
洛婳音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在他怀里,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襟,连呼吸都乱了——他的吻带着晚桂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海味,一点点侵占她的呼吸,指尖还在她腰後轻轻摩挲,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他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更深了些,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缝,见她微张着唇,便顺势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尖慢慢厮磨。
圈在她身後的手收得更紧,把人完完全全拢在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院角的桂树被风吹得轻晃,花瓣落在两人肩头,星光映在彼此眼底,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鼻尖还抵着她的,呼吸交缠间,能看到她眼底蒙着的水汽。洛婳音的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水汽,连唇瓣都被吻得泛了红。
相柳低笑一声,伸手把她埋进自己颈窝,手掌护在她的後颈,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他没再说话,只是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指尖顺着她的後背慢慢画圈,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洛婳音也没动,乖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伴着天上的星光,还有晚风拂过树叶的声响,把这夜的温柔,都悄悄藏进了心底。
星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晚风卷着院子里的桂花香,裹着相柳身上独有的海味,绕在鼻尖。“相柳,”她轻声说,“这样真好。”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把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又慢慢往下,蹭过她的眉骨,停在她的唇瓣上。没深吻,只是轻轻厮磨着,像在珍惜什麽宝贝。“嗯,”他的声音带着点哑,“以後都这样。”
天上的星星亮得更甚,院子里的竹椅轻轻晃着,偶尔传来相柳低低的笑声,混着洛婳音的呢喃,把清水镇的夜,衬得比星光还暖,比桂花还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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