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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还真不太能打包票,要不这样吧,等五哥回来我问问”夏世民说道。
二奶奶性子有点急,张口问道:“別等五联子回来了,等会你打电话问一问,这有什么不好问的,就直接说”。
“行!”夏世民笑著应承下来。
这边刚应下来,那边四爷出来了。
旁边还跟著精神抖撇的夏明昭,而夏明昭的屁股后面跟著锅灰。
“什么五联子,五联子怎么了?”夏尚彬听到了最后一句,便隨口问道。
“五联子哪有怎么了,谁说他怎么了,你耳朵长毛了?”二奶奶取笑了堂弟,说罢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怎么现在有一个带一个的日子都出问题了?”
夏尚彬说著目光在夏世民的脸上扫了一下。
“关我什么事?”夏世民苦起了脸“没你什么事,我要去县城赶早集,你要不要去?”夏尚彬问道。
夏世民原本想说不去的,但是一想家里早上吃掛麵,再思量一下自己也没什么事,於是说道:“正好,我也去早集逛一逛”。
说罢,直接屁股一歪,斜坐在了车辕上,两脚垂到地上。
“你到是先坐上了,回家去,把孩子昨天抓的知了猴子给带上”夏尚彬说道“带上?”
夏世民看了一眼自家儿子。
夏尚彬说:“带上,他们想吃今天再抓好了”
“好吧”。
夏世民说完望著自家儿子。
夏明昭这时候用一种很无奈的目光望著自家老子。
“干什么?”夏世民有点不明白,心道:你小子卖知了猴子不回去拿?
“老-—---爸,知了猴子昨天被你放进了篮子里,掛在了屋檐上你忘了。我哪里够的到?”夏明昭有点无语,觉得自家老头子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早上就忘了,这才几个小时嘛。
听到儿子的话,夏世民这才想起来,於是从车辕上滑下来,回家把昨天醃好掛起来的知了猴子给拿来了。
顺带路上给五哥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六哥的事情。
回到骤车旁边,夏尚彬早就等著他了。
“哟,还不少嘛”。
个头看了一下手中的小篮子,现里面最少得有两斤多知了猴子,扔下这一句之后,甩起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打了个鞭。
啪!
这是信號,大青骤子收到了信號,抬步向著县城的方向带著小跑拖著板车而去。
大青骡子的耐力很好,一路上几乎都是小跑,到了县城也没有见这傢伙大喘气。
到了县城,夏尚彬直接找了个地方,也没有卸车,就这么板车两头给支垫起来,菜筐子依旧是摆在板车上,到是把大青骡子给放开了。
放开大青骡子之后,夏尚彬把大青骡栓到不远的树上,还给大青骡子添上了草料。
忙活完了这些,陆陆续续的有板车、三轮车过来,沿著道路的两边,开始支起了摊子。
这下夏世民才明白,原来这一块是四爷的摊子。
县城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你要是常来摆摊,那么你常摆的地方就像是写了你的名字一般,没人会去占你的位置,哪怕是空上一两天,也没有人占,
就算是占也是暂时的,你要是去,人家一定还你。
大家不爭也不抢,所以早市一直以来都是很和谐。
几乎都像是夏尚彬这样,挺佛系的,也不挑地方也不挑位置,反正不常来的就在远离县城中心一点的地摆摊子。
而常来的自然就摆在靠里,也就是靠近县机关那片地方。
没到十分钟原本还没什么人的道路两边,全都被这些破破烂烂的三轮车、板车和牲口给占满了。
卖的东西几乎就是两样,一样是大家种的菜,另外一种是山上挖出来的东西,以一些常见的中草药为主,偶尔也有点贵的货,像是野猴头、竹蓀什么的。
热闹那是相当热闹,哪怕现在还没有客人,这帮老爷子老太太就相互寒暄起来了。
这里的寒喧可不是城里那样一张口老张老李啥的,这里一张口几乎就是老表、连襟、叔爷啥的。
小县城人本来就少,东续西续的大家都成了亲戚。
今天夏尚彬这里,老头卖的东西不是重点,夏明昭才是重点。
让夏世民满意的是,自家儿子夏明昭並没有像別的孩子一样,遇到这样的场面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
表现的比夏世民还好呢,小嘴里啪啦的,张口就是这个爷爷,那个太爷之类的,跟个小话嶗似的。
夏明昭不是头一次跟著太爷过来赶早集了,附近摊子的老头老太太们他早就熟了。
“这是世民吧?”
“您好,您好!”夏世民把自己的姿態摆的很低,心道:终於有人想起我了么?
结果人家老头扔下一句:长的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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