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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一碗烤冷面,两人沿着马路边步行往回走。很快闻景的额头就开始冒汗,小脸被晒的红扑扑,吊带紧贴着前胸后背,姣好的身材引得路过人都向这边看。
路堃拽着她过了一个马路,去对面的树荫下躲太阳,也躲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还不到中午,先回家里吧。”闻景的晃动被路堃牵着的手:“这周工作很忙,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好。”路堃没说什幺,只紧了紧自己的手,脑子里却在思考别的事。
检查结果出来后问题不大,医生说只需要吃药静养,抽空来医院复查,这样就省掉了一部分原想用于治疗的钱。
家里那边,父亲还在坚持起早贪黑的经营着机床店,继母有菜园子照看,糖尿病只需要胰岛素控制,并不会直接把家底掏空。
今年过年虚岁就25岁了,但路堃突然意识到自己辍学到现在这幺久,成家立业两件事,一个都还没做到。
阳光穿过树的枝叶投在脸上一片阴影,耳边是蝉鸣。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没有点火,就这样咬在嘴里。
闻景和路堃默认的开始了同居生活,谁也没明确提,只是下午闻景问路堃要不要晚上住下时,他点点头同意。
白天工作分开的时间太长,使在一起的时间变得短暂起来。处于热恋期的两个人,恨不得一天25小时都黏在一起,就算彼此不说话,处在同一个空间都会变甜蜜。
于是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每一天,路堃下了工都会直接回去给闻景做饭,睡前做个床上运动,最后抱的紧紧睡在一处。
没多久刘峰的案子就开庭了,赵律和季然一起出庭。
庭审时闻景在下面旁听席,静静地看着刘峰用赵律教他的话去狡辩,假意的忏悔。他的母亲也坐在下面,双手在裤子上磋磨,神色紧张。刘峰频频回头看她,呲牙咧嘴的笑,嘴里还比出口型安慰。
法院没有当庭宣判,而是直接休庭。
季然远远的就看到闻景往辩护人席走来,手提公文包,腰细臀翘。最近天气转凉,闻景的套裙下面穿了丝袜,腿肉丰满,并不是柴瘦,此刻正被黑色包裹着,一言一行都是曼妙。
“刚刚记录好了吗?”赵律整了整领带,把自己的文件包交给闻景拎着。
他的每个案子都有记录庭审流程的习惯,闻景几乎没有缺席过。
“嗯。”她点点头,把手里的本子递给赵律。
法庭的大门是向外推的,季然快走几步到前方推开门,等待赵律和闻景过去。她侧头说了声“谢谢”,却马上感觉后背触碰到一片热度。
原来季然没等着她通过就向前走带上了门,接着他的胸膛快速蹭了闻景一下。
和他人一瞬间的接触令闻景身上汗毛竖起,她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走到赵律身边。
季然擡头的一瞬只捕捉了闻景溜走的发尾,他无声笑了笑,为刚才的触碰心猿意马。
从法院的台阶上走下来,赵律跟他们告别:“律所也没什幺事,我就先回家了。”
律师的时间比较自由,赵律这种级别的更不需要每天坐班,庭审后直接下班是他的习惯。
“好的,赵律,那我直接回所里。”闻景将他文件包放在副驾驶上,低头跟驾驶座上的赵律打招呼。
她微微弯腰,裙摆自然的向上跑,随着幅度一直露到大腿根,躬身时衬衫在后背上绷紧,隐隐约约看清胸罩的后扣。季然站在闻景的身后,看到了这幅场景,不自觉的咽了下水。
她退后几步,目视着赵律的车离开,然后才回身示意季然:“季主任,我们也回律所吧。”
被刚刚画面刺激到眼睛,季然再开口时嗓音干哑,本想说‘好’,一开口却拐了个弯:“正好中午,一起吃个饭?”
闻景敏感的察觉到上午的季然有点不对劲,下意识就想拒绝:“不了吧,乔蔚还在”
话没说完便被打断:“没事,和她说一声就好。”话音一落感觉语气过于强势,又补充:“上次就没请你吃饭,今天就赏个脸?”
季然刻意放低了身段,反而让闻景不好拒绝,只好应下。
开车大概20分钟,走了一个小高架桥,才到了吃饭的地方。门外的木头招牌上写着私房海鲜菜馆,服务生在两侧敞开门,进去发现这是个古色古香的小院子。
季然把车停在外面,带闻景走进来。
“我在他家吃了很多年,今天带你来尝尝。”服务生在前面带路,季然侧过头跟闻景低声讲话。
可能是工作日的关系,大厅里吃饭的人不多,往里面的包厢走,周围才有吵闹声传来。
“我们两个可以去包厢吗?”闻景感到不自在,她挎着包,心里有不安,但并不表现出来。
“没关系,老板和我很熟,开一个包厢可以的。”
闻景很奇怪,但没有问什幺要开,只是猜测他可能很注意私密性,不喜欢大厅里的环境。
‘砰’一声,服务生走时带上了木门,包厢里恢复了安静,他俩都没说话,尴尬开始弥漫。
这是八个人的长桌,闻景和季然各坐一侧。
为了挥散古怪氛围,她站起身,用茶壶帮季然添水,动作不太熟练,稍显局促。
“不用,我自己来。”
季然扬声拒绝,然后用左手压住了闻景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接过茶壶。壶的提手很窄,不可避免的,他的手指碰到她。
闻景扯了下嘴角,迅速松手,坐回自己位置。同时往里面靠了下,似乎躲避什幺。
季然低头倒茶没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只觉得左右手触碰过柔脂的皮肤处都一片蠢蠢欲动的热烫,蔓延到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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