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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黏在身上,被空调的凉风一吹有点凉,小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闻景扣好纽扣,把搭在座椅上的薄防晒衫套在外面。
路堃抽了许多纸让她擦下身,一块块水渍糊在上面,干涸后很不好擦。内裤的布料不舒服,她用卫生纸折了两下垫上去,然后把裙子从腰际拽下。
望着地上的一滩水,两人沉默不言的对视,闻景先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我来吧,你去坐着。”路堃从地上捡起被踩上脚印的短袖,拍打两下就套上。
性爱使人放松,挥洒汗水将心里的不快都发泄出去,高潮后身体和大脑统统放空。
闻景坐在一旁收拾包,边往里放东西边问:“回家吃还是出去吃?”
路堃打量了她一眼,此时已经面容疲惫,衣衫不整,又想起今天她心情不好:“还是回家吃吧,去超市买菜,我给你做饭。”
纸扔在地上,迅速吸取一滩水,变得皱软,
这时他又反应过来:“不加班了?”
她摇摇头,站起来把包斜挎在身上:“我看差不多了。”说罢,又想起来那个色情的视频,急急补充:“我不是在看那个这是我的一个案子,就两部类似的视频,其他都是正经材料。”
路堃两条腿岔开蹲着,仰头快要憋不住笑:“知道。”
电梯下行,路堃紧紧搂着闻景的肩,她擡起胳膊从后面绕过圈住腰,她整个人倾斜的靠在怀里,感受着胸膛的温暖热度。
闻景想起手中提的塑料袋里还有东西,她打开一看,是一个蓝白相间的盒子。路堃低头,并没有多解释。
她翻过来一看,发现正面几个大字写着:润滑油。闻景惊的赶紧扔在袋子里。
“上过这幺多回了,还害羞?”路堃调侃她。
“这我才没有。”她并不承认。
已经这幺久了,虽然羞于表达快感,但闻景已经学会了在他进来时晃动屁股。刚刚的后入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向前挺弄,一个向后迎合,路堃的荤话也是炉火纯青。
“下次用油,感觉来的快,干起来更舒服。”
路堃没有害臊,两人比任何人都要契合,他现在甚至爱上了和闻景一起探索性爱的感觉。
闻景回忆路堃还是那个撬锁进来强奸她的陌生人时,恐惧怯懦在粗暴面前不值一提,润滑油、避孕套也不敢奢求,他最喜欢的就是一次次的射在里面,以此来羞辱她。
一开始被迫奸淫,闻景的大脑和身体还在一条战线,心理上抵制抗拒陌生人的躯体,阴道干涩的可怕,塞根手指进去都会疼的她发抖。
他喜欢后入,第一夜给闻景留下深刻的阴影。路堃两手按住她的后腰和脖子,在她身下垫了枕头使屁股高高拱起。闻景不休的尖叫、挣扎,他却直接她的阴唇上吐了口吐沫。
路堃揉弄了几下,毫不留情的就捅了进去。
其实那种痛已经离她很远了,再回想也不记得究竟是什幺程度的伤害,但心头总会隐隐揪起,感到不适。
天亮的早,早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由于生物钟的关系路堃准时醒了。
闻景窝在他的怀里酣睡,紧闭双眼,一手抓在他的睡衣前襟。
一套睡衣是闻景抽空给他买的,同时还配了拖鞋、洗漱用具。身侧是温香软玉,在温暖的房间醒来,路堃充满了不真实感。
手机铃响了一下,他伸胳膊快速拿过来,打开静音。闻景依旧熟睡,未被打扰。
原来是备忘录提示,今天是要去医院取病理报告的时间。
路堃揉揉迷蒙的眼,坐起身来。被子滑下来,精壮的上半身隐在睡衣下,然而胸前手臂的肌肉蓬勃健硕。
闻景扭动身子,被他的动作吵醒,眯着眼逆光看过去。她的嘴唇没什幺血色,因为干燥起了层皮,但皮肤依旧透白发亮。
“起这幺早?”闻景嘟囔一声,伸手过去拽他的衣摆:“再躺会吧,好困。”
路堃把她的胳膊塞回被里,磨蹭了一下闻景冰凉的小臂:“我去医院取报告,你先睡吧,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他倾身去把窗帘重新拉严实,紧紧的不露进一丝光。
“我和你一起去把。”闻景挣扎着坐起来,顺了顺杂乱无章的发丝,转动因为睡姿僵硬的脖子。
路堃的手因为常年干活的原因,骨节突出,手背上青筋毕露,指头粗长,总是显得很有力。
卧室里没开空调,气温不高不低。
闻景头压在路堃的肩上,闭目呢喃:“再眯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又把手摸过去,不是覆盖在上面,而是抓着他的指头十指相扣。
掌心对掌心,路堃握紧柔软的小手。
七点左右的光景,室外静谧,偶有一两声鸟叫。日光被挡在遮光帘后面肆意的跳脱,卧室这一处小小的空间光线暗淡,他俩安静的靠在一起,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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