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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场戏是李尧和温绥关系转变前的最后一场亲密戏,也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在这之后,他们就要因为种种现实原因分道扬镳。
这是温绥最后一次来到李尧的住处。
房间里灯光很暗,他们就像站在明暗交界的两端,预示着有人将要被留下。
今夜之后,温绥就决定离开了。
李尧心中隐隐有危机感,伸手将温绥拉到自己身前。
“你怎么来了。”李尧说。
“来送东西……”
李尧突然说:“你留下来吧。”
“今晚吗?”温绥问。
“不是,就是……”李尧低声说,“你留下来吧,不要走了。”
之后,温绥似乎是妥协了,被李尧拉着一点点走进卧室。
画面一转,镜头隔着朦胧的纱,卧室里的两个人已经衣衫半解。
钟昳照着剧本所说,被引导着脱掉了对方的衣服。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封羽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线条缓慢地向下游移着。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对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昨天看照片时还没这么明显的感知,钟昳现在在视觉和触觉双重冲击之下,才感觉到封羽真的和小时候非常不一样了。
以至于此时此刻,面对封羽时,他竟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脸上也有点发烫。
过了一会儿,导演喊了“卡”。
这场戏结束后,钟昳背对封羽揉了揉脸,披上薄外套坐到旁边休息去了。
他拿起一瓶矿泉水给自己降了降温。
紧接着封羽就跟过来了,黏黏糊糊森*晚*整*理地喊了声:“哥。”
有了上回的经验,封羽喊这么一声,钟昳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练得挺好的,比照片好看。”他夸奖了一句。
“还好还好,”封羽故作谦虚地说,“就是随便练的。”
钟昳瞥了他一眼。
这场戏已经拍完了,此人虽然已经披上外套,但拉链只拉了一小半。
钟昳不禁想到刚刚那场戏。
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再一次浮现出来,钟昳赶紧将视线移到别处。
钟昳朝封羽招了招手,“你过来。”
封羽听话地凑近了点。
钟昳伸出手。
封羽说话都结巴了:“哥你、你要干吗?”
钟昳低头将他外套拉链一拉到顶。
“穿好衣服。”
钟昳还说了个正经理由:“别着凉了。”
现在还没完全入夏,天气还是有些凉的。
封羽这样招摇过市的,指不定明天就感冒了。
钟昳将外套拉链拉得很彻底,现在封羽别说是肌肉,就连锁骨都被挡住了。
封羽不由得扁了扁嘴。
“刚刚不是夸了你了吗?”钟昳注意到他的表情,好笑地说,“干吗还这个表情。”
“难道在哥眼里摸我和摸一块猪肉差不多,”封羽幽怨地说,“不然哥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平淡。”
这是什么问题?
钟昳忍俊不禁地回复他:“猪没你可爱。”
“……不要夸我可爱。”封羽对他的回答不怎么满意。
“那怎么办?”钟昳说,“你现在这样就挺可爱。”
“……”封羽的表情更糟糕了。
“好好,你不可爱。”钟昳故意说反话,“而且你笑起来最不可爱。”
这一听又在哄小孩,封羽哼了声:“我才不信。”
“笑一下我看看。”
“不要。”
“你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觉得我可爱?”封羽的语气已经有点气恼了,“说到底还是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成熟男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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