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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和纹理剐蹭着内壁,随着推入,她踮起脚,仰起头。
越是深,她越难以抵抗。
他还想杀了她吗?
可为什么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汗液混合鲜血滴到他的皮鞋。
她无法注视他严厉而温柔的目光。
无需一句话,就能催发她所有感官为之颤抖。
“嘉禾,你假装正直,道德高尚,但你内心有多向往释放自己,只有我知道。”邢嘉树脸上充满柔情蜜意,掌心却不断用力,“把枪吞进去,想象那是我,把我的每一寸都吞下去。”
她喉咙发出声呜咽。
“说出我的名字,嘉禾。”他命令道。
“嘉树。”她难受得呻吟。
“说你第一次想要的只有我,而不是别人。”
话堵在喉咙,她尽量用眼神告诉他。
空气中传来一声咔哒。
他扣动了扳机。
不
不!
邢嘉禾瞳孔放大,全身血液急速倒流,完全不知道一切怎么发生的,一击惊雷打进浪潮,大量、携带电流的水迅速淹没了她。
这是处于生死边缘引发的海啸。
她双腿打颤,失禁了。
有严重洁癖的邢嘉禾无法接受,哇地声哭了。
邢嘉树低笑着把枪抽出塞进自己嘴里。那把让人肾上激素飙升的枪,污秽的枪,现在正含在他的唇间。
他一滴不漏地舔干净,仿佛那是最甜的蜜酿。
邢嘉禾羞耻到脚趾蜷地。
但这个疯子再次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那张甚比罗马诸神的面孔,没有任何人能比他俊美。
“求我取走你的处女血。”他垂着睫,一字一句,“说,嘉树,请你取走我的处女血。”
她哭着说:“这样真的不对。”
“有什么不对?上帝创造男人和女人,正是为了让他们结合,在这个瞬间忘却现实世界的伤痛,背叛,欺诈。”
她知道无法改变他扭曲顽固的思想,“如果我这么说,你能别玩枪了吗?”
邢嘉树歪着头笑,银白色的发丝沾了几滴血,“我不是在请求,这不是谈判。”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顶在他脑袋的枪。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他会因此送命。
“求你了。”她低声。
他温柔地问:“求我什么?”
“请带走它。”
“带走什么,好好说。”
她咬着下唇,彻底摆烂,“求你取走我的处女血!请你取走我的处女血!满意了吧!”
该死的吸血鬼症。
话音刚落,他松开她,蹲下去,手指深深陷进大腿外侧的肉,抬起了她的右腿。
【作者有话说】
嘉禾:他有病真的有病救命啊
嘉树:别想用道德绑架我
哈哈哈哈,我爽了。
睡觉,晚安啦小宝们。
恶囊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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