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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禾似乎变了很多。”
邢疏桐不辩喜怒地开启话题。
邢嘉树紧张握拳,“是。”
“这次的小孩子过家家游戏,你也参与了吧。”
“是。”
“抱歉,嘉树。这几天我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所以不自觉就严肃起来了。放松点。”
邢嘉树无声冷笑,轻柔地说:“因为阿姐还没记起金密钥的事吗?”
在邢疏桐面前,阿姐叫的无比顺口。他胃里又感到不舒适。
“不。”邢疏桐侧转上半身,深邃
的眼睛充满审视与难以捉摸的情绪,“因为项珍被人灭口了,凶手还没找到。”
邢嘉树心里毫无波澜,表情恐慌、不可置信,“项珍被人灭口了?”
邢疏桐睨着他,吸了口烟,悲痛地叹息,“是。我不想让她伤心,别说漏嘴了。”
“嗯,我绝对不会告诉阿姐。”
目前。
告诉邢嘉禾毫无实际益处。
因为项珍之死将作为审判曲的终章。
邢嘉树心跳不受控加速,他握住十字架以此克制,语气关切诚挚,“您也别太紧张了,黑眼圈都出来了,晚上早点睡。”
“没办法。话又说回来,这几天,嘉禾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他微笑,“她说,很想妈妈。”
邢疏桐似乎因此心生愧疚,低头,抖落一截烟灰,嗓音被烟熏得嘶哑,“如果不是在邢氏,我也会很想你们。”
她并不想多言,按住额头,“行了,去上学吧。”
邢嘉树的表情在转身瞬间冰冻三尺,他推了下眼镜,溢出的杀意节节压进薄薄的树脂镜片中。
“嘉树,你和嘉禾都长大了,毕竟没血缘关系,注意保持距离。”
他脚步一顿,“当然,我会的。”
“算了,和你说不如和嘉禾说……她,没再逼你玩那种愚蠢无聊的找茬游戏吧?”
一朵粉色小肉花毫无征兆地从邢嘉树封存大脑破土而出。
他眼皮抽搐,冷汗沁出。
“嘉树?”
他狠决地将那朵花连根拔除,语气平和地说:“没有。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母亲。”
晚餐时邢淼说,鲁杰罗和狐朋狗友装成年人去探索流连街的酒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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