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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9
叶悬玲心中一凛,到头来还是将所有的事件矛头指向戏楼吗。
她见过这家小姐的画像,也有专人对骨骸头部进行了还原,基本能确认这家小姐早已……
可就算是这样,叶悬玲依旧不愿意将此事件说出,至少让这家人不要太过担忧劳累。
平常人是无法接受亲人离世,更何况连着背後的人都还不能轻举妄动。
见到师傅尸首的那日,叶悬玲不愿相信,也不愿去想,但事实摆在眼前,她有要做的事,她不可能让人活活死去。
将锅中的汤药盛出之後,叶悬玲便跟在小姑娘身後,来到正厅。
盐商林合还坐在摇椅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大老爷,药熬好了,先喝药吧。”小姑娘端着方形木盘,弓着身子,整张脸快要垂到地上。
“先放着吧。”林合没睁开眼,淡淡说道。
小姑娘将青花瓷碗装的汤药放置在了林合桌旁,便退了下去。
“林老爷,这几日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叶悬玲道。
林合没料到叶悬玲还没走,擡起眼睑看着她,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叶悬玲又叮嘱了几句用药的事项,礼貌性笑了笑:“这几日我就住在斜街的客栈,若林老爷还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等我的病好了,再结你病钱。”林合坐起身子,将桌子上的汤药端起来,轻轻朝碗里吹了两口气,“如若没治好,放在以前,我是要报官的。”
叶悬玲知道他说的什麽意思。
不过是他现在身子支撑不住,爱女有几月未曾有过消息,性子自然就软了几分,没那麽带刺,不会追究多馀的事情。
既然这样……
叶悬玲心下一横,突然问道:“林老爷,院里的秋千空了很久了吗?”
林合浅浅抿了一口汤药,没发话,将手上的碗稳稳地放在桌上之後,擡起眼帘防备地看着她。
“林老爷不必这样,只是刚才进来时恰巧注意到。”叶悬玲道,“林老爷不是在张贴栏上贴了寻人啓事?现在可有什麽线索了?”
“李医者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些?这些事情自然交于衙署去做了,你一个医者……”林合不屑的,上下扫视了她一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当心掉脑袋。”
“难不成林老爷权势滔天,还能联合衙署取我的性命?”叶悬玲笑了笑,心下更沉,看在在林合这里是探不到什麽线索了。
她依旧恭敬行礼:“林老爷的病还可以来找我,不过……若林老爷不愿或是觉得信不过我了,大可以将这些汤药倒掉,继续喝原来的那一副药。”
叶悬玲:“但如此一来,林老爷恐怕……在下告辞。”
话一出口,叶悬玲立马溜了出来,即使这宅子里守卫都不少,林合却没有命人将她拦下。
是夜。
朦胧淡月云来去,大步跨出门框,三七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按照她们事先约定的,如若盐商林合只允许她一人进去,那麽三七就将她今日所得碱块拿去衙署勘验。
时间虽不急,叶悬玲还是想尽快的找到背後的凶手。
至少,在那之前。
在林宅门前却不止三七一人。
“叶小郎中擅自行事,可知道在锦衣卫中是要实施仗刑的?”纪厌道,“严重者可是杀头的重罪。”
纪厌说起这些话来倒是不痛不痒,脸上没像平时一般带笑,那双眼睛看着她就像是黑夜中的迷雾一般,摇曳不定,晦涩难懂。
“我并非锦衣卫中人,所以我怎样行事干你何事?”她丝毫不逊色纪厌回答道。
“所以今日,我是亲自来给你令牌,给你身份证明的。”纪厌将握在手心中的令牌,松快丢到她手里,“若果你愿意,就做我的医官罢。”
叶悬玲接过令牌,淡漠看了一眼,随後握紧这块微微发烫的令牌,将它攥在手心:“好,我同意。”
这早就不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与他的合作,她才能走得更长远。
三人没回客栈,而是来到了衙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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