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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小衣把他当骡子骑
“……”
“…………”
许久的沉默後,没有得到回答,以为她没听到,纪珣正欲啓唇。
“记不清楚了。”
她眼神慌乱地躲开他,默默捏紧了衣袖,快步往前走。
这叫她怎麽回答他?这本就是一场误会,如果她再解释一番,估计会更加混乱。
云惜感觉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她怕纪珣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只能加快脚步。
纪珣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随後沉默着跟上。
……
“本王的小侄女去了这麽久,怎麽还没回来?”
前厅里,云厉品着快要凉掉的茶,指尖时不时敲打着桌面。
香炉里已经烧掉三柱香,云惜自始至终未见踪影。
没过一会儿,一个婢女进来,对他说:“王爷,柔嘉殿下有点事,先行回府了。”
收起茶杯,云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这个傻丫头,皇兄居然敢把她往本王府上送,是觉得自己还是曾经威武一世的明帝吗?”
今日不过是借机绊了她一跤,竟这样落荒而逃了。
他思索间,又有小厮飞奔进来,慌张地跪下:“不好了,王爷,西院死人了!”
……
夜晚,公主府。
门窗紧闭的寝殿,云惜泡在浴桶中,还在回想白天的事。
想了半天,她最终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
从南诏王府出来後,纪珣和她一路上都没说话,也不跟她同乘马车了。
她能感觉到他无言的怒气,却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安抚他,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哄人的经验,更何况是因为这种事。
现在想想,还觉得丢脸羞耻。
她以为是梦,所以很放纵自己,把他弄得乱七八糟,事後又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
云惜越觉得脑子越混乱,暂时冷静下来,看向自己身上的痕迹。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掐痕和吻痕,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
她还记得,为了让她不那麽难受,他也凭着直觉做了一些前戏准备,那张冰冷的金面贴在腿上的触感不好受。
沐完浴後,圆荷给她送来了一些膏药,云惜裹着一件单薄里衣,躺在床上。
“今日在南诏王府,你和纪珣去哪里了?”云惜问。
她出来时没有看到他们,直到他们准备离开南诏王府时圆荷才出现,匆匆忙忙地赶上他们。
圆荷也很想说这事,她道:“殿下进去和南诏王品茶时,奴婢去别院解手,回来时却不知怎麽地,忽然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南诏王府的婢女告诉我,殿下已经要走了,我这才追上来。”
“那时天气炎热,奴婢应该是中暑了,幸好及时醒来。”
云惜眉头微蹙:“……竟然是这样。”
她还没有问过纪珣去了哪里,但八成也被南诏王府的人引开了。
“殿下是在南诏王那里受欺负了吗?”圆荷对今日的事还不知情。
云惜轻咳一声:“没……没事。”
这件事暂时不能声张。
“殿下没事就好。需要奴婢为殿下搽药吗?”
云惜语气有些僵硬:“不用,你下去吧。只是被蚊虫咬到了而已。”
这种痕迹,怎麽亮出来见人?
“是。”
圆荷走後,云惜开始为自己上药,擦完手臂和腿,後背擦不到,她也不确定有没有。
她坐在床上沉默了好久,最终擡起头望向屋顶。
“你消气了吗?”
“……可不可以帮我擦一下药?”
她也想借此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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