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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谈及母亲
韩妈妈和韩锐泽坐在沙发上,继续静静地听着阎翎讲述过往,韩妈妈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阎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爸年轻的时候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闲,全靠我妈一个人摆地摊养活这个家。我妈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风里来雨里去,就为了让我们能吃饱穿暖。可最後,还是因为劳累过度,死了。”
韩妈妈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他轻轻拉住阎翎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那你妈妈走了以後,你爸爸没又给你找个继母?”
阎翎苦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愤懑:“找了,还很多呢。那时候我带着我妹妹,我爸却天天关心别的Omega,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那些个对象身上,对他们特别好。家里有点好吃的丶好用的,都是第一时间想着他们。所以那时候我特别恨他,我就和他天天对着干。”
韩锐泽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那他对你和你妹妹呢?”
阎翎咬了咬牙,声音提高了几分:“我爸那时候骂我小妹,我就站出来,大声跟他说别骂我小妹,你不配。我认你,是因为你是我爹,不认你,你算个啥。你给谁花过一分钱啊,从小到大,都是我妈在操心这个家。”
阎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时候,我爸找了个年轻对象,大不了我几岁,但是我也叫他叔,因为我觉得就算我对他有敌意,他也是躺我爸身边的人,轮不到我不尊重人家。所以我顶多和我爸对着干,还是很尊重他的。”
韩妈妈轻轻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也是懂事。”
阎翎接着说:“我家那时候小,房子也不隔音。有一天,我爸和他那对象因为点事,吵架了。我开始没插言,我觉得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我管不着他俩的事。”
韩锐泽好奇地问道:“那後来怎麽吵起来了?”
阎翎眉头一皱,愤怒地说:“结果他俩吵吵就骂起来了,竟然提到我母亲了。我爸说,你都不如刘朵,就是我母亲。结果那Omega说,我是不如刘朵,我又不养汉。”
阎翎说到这里,情绪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握拳:“就这一句话,踩我雷区了。他意思我妈活着的时候养我爸,我爸还不理我妈。我当时听着那个心情,我就想,你俩一个半道夫妻,在这阴阳怪气,搁那内涵谁呢。”
韩妈妈气得拍了拍沙发,说:“这也太过分了。”
阎翎咬牙切齿地说:“我一点忍不了,哐一下踹开他们屋门,一把薅住那Omega头发,用膝盖撞他脸上了,把他脸打的都是鼻血。那时候我家是水泥地,我骑他身上一顿揍,打的他直迷糊。”
韩锐泽惊讶地说:“阎哥,你也太冲动了。”
阎翎眼眶泛红,说:“我那时就真的忍不住,再加上那时也年轻,爱冲动。现在的话,肯定就会换个方法治他。”
阎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爸当时先是有点懵了,然後反应过来,向我们走过来。我当时真的以为,我爸是来帮我的,毕竟我们有着血缘关系,他怎麽也得揍那Omega几下。”
韩妈妈着急地说:“那他怎麽做的?”
阎翎声音颤抖地说:“结果,没想到,我爸一脚踢我脸上了,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想了那麽多可能,都没想到我爸会打我。”
韩锐泽气愤地说:“这也太不像话了。”
阎翎接着说:“然後他扇了我六个嘴巴子,当时确实是年轻啊,我愣是一手没还,还在那叫嚣着,把脸伸过去,说你打你打。”
韩妈妈心疼地抱住阎翎,说:“你这孩子,受苦了。”
阎翎倔强地说:“我当时也是倔,但我爸再怎麽打我,我也不能还手,谁让他是我爸呢。我就和我爸说了一句话‘我娘今尚犹在,怎舍儿女断肠啊’。”
阎翎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就觉得,我妈要是活着,他敢吗?他不敢。”
阎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所以,我觉得人这一辈子活着,不要依靠别人,特别是Alpha。Alpha什麽时候能让人省心,那就是挂墙上的时候。我妈这辈子为我爸生,为我爸死,为我爸奋斗一辈子。没有用。”
韩妈妈点点头,说:“你这话也有道理。”
阎翎眼神里满是决绝:“我妈没了以後,我把所有我妈的东西都烧了。只有房子和票子,房子换人住,票子换人花,老公换人谁,娃被人欺负。所以,这辈子我是看明白了,对得起自己生的,对的起生自己的就可以了。”
韩妈妈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把满是心疼地抱住阎翎,声音带着哭腔:“你这孩子,受苦了,真是苦了你和你妹妹了。”
韩锐泽在一旁,看着阎翎满是委屈与愤懑的模样,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虽然我是Alpha,但是我又不是他那样的人。我可不会这麽对家人,更不会这麽没担当。”说着,他还轻轻拍了拍阎翎的肩膀,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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