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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他看向沈玉宁的目光似乎总是带着几分悲伤。
在沈玉宁看向他的时候,他又将自己的失落掩饰得很好:“蛊毒虽然已解,但你的身子因之前受过许多伤,得好好将养着,否则想要诞下这个孩子还是很危险的。”
沈玉宁心里咯噔一声。
她自小就被带到了丞相府,丞相府里的人与其说把她当成丞相府的大小姐,倒不如说把她当成了一枚笼络权贵的棋子。
作为一名棋子,她时不时就会被打骂,没有一个人真正将她放在心上。
在那段时间,她也的确受了不少的伤,但她却没想到,当初的那些伤居然伤及了根本……
听国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的担忧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那我会不会护不住这个孩子?”
她心里害怕,一双手紧紧地拽着初仪执的胳膊,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我会不会护不住他?”
国师伸出手,帮她拂去了眼底的泪水,叹息道:“你放心,有我在。”
“既然你想要留下这个孩子,我自然会让这个孩子好好的活着。”
他话音微微一顿:“可是,宁宁你可知道,这个孩子对你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沈玉宁像是很不理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告诉她,生下这个孩子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个孩子就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说?
仿佛生下这个孩子一定会后悔般……
萧何这样说的时候,它尚且还可以装作听不见。
可现在就连初仪执也这样对她说,沈玉宁终于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这样说?这个孩子究竟怎么了?”
初仪执垂眸看着他,手指抚上了沈玉宁的眼睛:“宁宁,你可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事情并非真正能如自己所愿,就像是这个孩子,你留下他,就注定会失去什么。”
沈玉宁像是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你有什么话能不能直说?”
初仪执默了片刻,道:“你可还曾记得我和你说过关于玉玺的事情?”
沈玉宁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记得当时你告诉我,谁拿到那一枚玉玺,谁最有可能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她笑了:“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初仪执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眼眸里似乎有化不开的悲伤。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沈玉宁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她一瞬间想明白了其中所有的关窍!
沈玉宁干笑了一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拿到了这个玉玺,我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命定之人?”
初仪执点了点头。
沈玉宁脑袋似乎还有些懵:“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
她是想要权利没错,但是她也并不是贪心的想要去做皇帝!
沈玉宁第一反应,以为这一切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国师一定是在骗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没必要拿这种事情骗我。”
楚珺珩深深的看着她:“宁宁,我不会拿这些事情骗你的,而你自己应该也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骗你,事实的真相早已经摆在你面前了。”
只是她自己还不想承认而已。
他伸出手,抚上了沈玉宁的肚子。
“这就是天道,这就是命。”
沈玉宁猛地挣开了他的手:“可是我从来都不信你,我更不相信我的孩子和我会背叛楚珺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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