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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太苦了,要想得美些,心里才会好受。
后面两人也没了心情说话,累了一天各自歇下。
严惜躺在床上,想着半夜发生的事情,老太太训诫大姑娘的时候,说外面多是牛鬼蛇神。
想她跟她娘在外面漂泊的那些年,她们若是要去一个地方,她娘总是寻个靠谱的商队,给他们一些钱,然后跟着他们走。
路上她娘将她做小子打扮,自己也整得灰扑扑的。现在想来,她好似想通了些东西。
她娘为何又要走到底去了哪里修行?
到时候,她娘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回来接她吗?若是到时候她不来了,她怎么办?
她娘是她的根,若是没有了她娘,她在世间不过是无依无靠的浮萍。
她得去找她娘,她要问问她们家是哪里的?她们为何要居无定所的漂泊?
要找她娘,她得存钱,得能护着自己。
存钱,她一个月两百多的铜板怕是不够,她还得想些来钱的法子。
弹弓挺好的,现在她几乎是百发百中,到时候她得弄个弹弓在身上防身。
严惜想了许多,不知不觉,浑浑噩噩地就沉睡了过去。
小痣
腊月初十,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这日,二老爷从州府回来了,人一进家门就直奔着梧桐院而来。
阳光洒满了院子,挡不住刺骨的寒冷。小四爷跟小五爷两个穿着兔毛的氅衣在院子里打陀螺。
严惜穿着薄夹袄站在旁边看着,冷得她想跺脚。
突然间,门口处走进来一位穿鸭卵青大氅的男子,他文质彬彬,满身的书卷气息。
他跟陆家的男人长得很像,严惜一眼就认出他是二老爷。
严惜垂头蹲身,小五爷见了抬头看过去,看他爹回来了,手里拿着小鞭子冲了过去。
“爹爹。”
“鸣儿。”
二老爷笑着弯腰,双手一伸将冲向他的小五爷抱进怀里。
小四爷拿着打陀螺的鞭站直了身子看向两人,眼里满是艳羡的神情。
二老爷抱着小五爷走去厅堂。
严惜抬头将小四爷的落寞看在了眼里,她轻声问:“四爷还玩吗?”
小四爷摇了摇头。
“儿子回来了,娘身体可还安好?”二老爷进屋,放下小五爷跪下就给老太太磕头。
儿子回来了,老太太欢喜,她笑意盈盈地向他诉说喜讯:“阿德回来了,快快起来。腊八那日,你媳妇又给你添个小子,胖嘟嘟的,圆滚可爱,你快回去看看吧。”
二老爷站了起来,听闻喜讯他脸上的笑意深浓,又向老太太问安:“娘最近身子可还好?”
“娘身体好着呢。”老太太想到这个儿子从四月份离家大半年了才回来这么一次,忙又催促,“快回去看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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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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