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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一笑,“你要是从了他,没准能得到一笔可观的小费。”
我被他的话一噎,他又说,“怎么,很委屈?”,他说的很随意,充满了戏谑。
我在特殊日子的这几天脾气总是硬了点,放下了茶壶正想走人,却被该死的桌脚给绊了一跤。
靳凌恒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我,我站着,他坐着,我的胸脯好巧不巧的挤压在他的脸上。
旗袍的布料不算厚,他温热的气息传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才稍稍移开,后背一双有力的手掌将我又往回按了按,我浑身一僵一动不动。
他的手掌下移握着我的腰将我翻了个身,我躺在他的腿上作势要起来,可他却不让我如愿,他掐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看向他,他说,“我给的小费可不比他低。”
“可是我对靳少的小费不感兴趣。”,我要起身却被他压回在怀里。
我穿着旗袍根本不好释放手脚,手也被他按在了头顶上,他托着我的腰让我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我不是王旭那个酒囊饭袋,劝你还是省省力气。”
他很紧张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量,冷笑道,“原来靳少喜欢来强的?”
他不怒反笑,然而笑不达眼底,显得他愈发的冰冷,他惩罚式的吻着我,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听见一阵陶瓷摔碎的声音,紧接着靳凌恒将我按在了桌上,我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唯有死守牙关。
嘴角一痛,靳凌恒猛地咬了我一下,我吃痛的松了口,他的长舌滑入我的口中,逼迫我承受他的掠夺。
没有一丝怜惜。
我想起了五年前十八岁生日那晚,他在药物的作用下无情的摧残着我,比这样的掠夺还要蛮横数十倍。
异国他乡,颠沛流离的雨夜
直到我的泪水滑落,他的身子猛地一僵,我趁着他失神的瞬间爬了起来缩到角落里。
胸前的盘扣已经被他解开了两个,我手忙脚乱系不上,只能紧紧的捂着衣服,狼狈的缩着脑袋。
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抓着我的手臂,我下意识的缩了缩,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前,当他碰到我的手时,我慌张的叫了出来——
“不要——”
我睁大了眼睛哀求的看着他,他没看我,只是将我的盘扣系好,拿起外套就出去了。
他才走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我的嘴角破了,盘好的发髻散乱了,两眼无神的样子吓到了叶姐。
她急忙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担忧的问,“墨心怎么了,是不是靳少他”
我摇着头,一声不吭,我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无声的滑落。
叶姐拍着我的后背给我顺气,“想哭就哭,没有人可以剥夺你哭泣的权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姐的声音很温柔,突然就让我想起了妈妈,我心里的那道防线轰然倒塌,靠在叶姐的肩上,低声抽泣。
待到我哭完后,叶姐用手帕擦去了我的眼泪,“是靳少让我进来照顾你的,他是不是真的对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微哑的说,“靳少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她将我扶好重新为我盘了发,“虽然靳少冷漠心思沉重,但说到底也还不到三十岁,我看得出来,他挺紧张的。”
承德茶楼是叶姐三十岁那年和一个富豪离婚后开的,至今已经有十几年了,在这里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能看透人心。
我没有回答,安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有些憔悴,唇瓣红肿,搭在一起另类又诡异。
“你和靳少之前认识吗?”,叶姐很少八卦这些问题,我有些意外,她看我疑惑的样子,又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对你很不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的说,“我和他不认识。”
镜子正对着门,我看到一道黑影从门外走过。
叶姐放了我的假,我本想去医院陪外公,可是唇角的伤口太明显了,所以我就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后,我找来了暖宝宝,每个月的这几天我总会被例假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充了暖宝宝敷在肚子上才好受了些,我随便做了点吃的,回房间倒头就睡着了。
我梦到了被丢在国外的那些日子,水深火热,去了我大半条命。
等我醒来时,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身上冒了很多的汗。
我继续着每日的奔波,在茶楼,在酒店或是代驾再也没见过靳凌恒,仿佛就和几年前一样,他从我的生活消失了。
真正入了秋的锦城寒意袭来,我吸了吸鼻子,才发现鼻塞了,头昏昏沉沉的,身上如背了千斤重的东西。
我找出了感冒药,吃了些。
加了一件外套后我骑着小电驴朝着华希酒店而去。
一起上夜班的大姐看我脸色不好,“墨心啊,你要不要请假休息?我看的脸色很差,是不是病了?”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大姐,我一会儿就没事了。”
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我放开清洁车看了一下门牌,心里咯噔一声,然后面不改色的打开门,我走了进去,房间内没人。
我舒了一口气,庆幸没有再看见他。
房间内很整洁,唯一凌乱的是那张大床,床单褶皱,引人遐想。
我照常的换着床上用品,抖开床单时,从枕头下掉出了一个套,我皱了皱眉头将它捡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感冒药的原因,我在卫生间刷地时一阵困意袭来,我蹲在地上靠着墙壁休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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