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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夏安打量她。“这不是软件,没有固定的参数给你,你是怎么一比一复制出来的?”
林晓野眉梢微扬,笑着讲:“可能是因为我有那么一点点天赋吧。”
她一直以为这个天赋,不过是让她学生时期调出更丰富更细腻的色彩被老师天天夸之外,工作上基本没什么用处时,没想到还能在今天帮她逃过一难。
任夏安看她脸上自信而得意的笑,很快冷静下来。
她深深的望着林晓野半响,忽然轻慢的讲:“你这一点点天赋还是挺有用处的。林副组长,你想赚钱吗?你可以来我这兼职刷漆,价钱好说。”
刷漆?
怎么也是个调色的手艺活啊,怎么被她说成干苦力的了?
而且还是个仿三田大师技术的抄袭狗。
任夏安这话不是在骂人,简直是在侮辱人。
林晓野对任夏安的话,没有生气,装做没听懂的大方承认:“我是挺想赚钱的。任小姐,允许我自荐一下,我不仅能复刻颜色,绘画技术还是不错的。”
绘画技术不错?
任夏安的妈妈是国画协会的会长,她是在顶级美术馆创办个人画展的时代新秀。
现这个广告公司的小设计,居然在她面前自称绘画技术好?
任夏安看有点小技俩就得瑟的林晓野,嘲讽地笑了下。“是吗?你一个做设计的,还懂绘画?”
不懂点绘画,怎么搞设计?
在这大小姐口中,好像做设计是多低级的事,而搞绘画的是多高端的追求。
林晓野想了想,斟酌的讲:“任小姐,我说了你可能不喜欢。你办公室的那幅许总的肖像,没有很好的展示其神态与风骨,肯定也不能很好的表达你对他非同一般的爱意。这样吧,你不如找我画,我收费不贵的,一万就能包你满意。”
听到林晓野的话。
刚还沉浸在她异于常人天赋中的顾其对等人,一个个都惊呆了。
一个人是怎么能,一句话同时得罪甲方和老板的?
看,这不就看到了?
林晓野这一句话,说名校绘画毕业还自己创办艺术画廊的甲方画功不行,还把老板以一万块的低价给卖了出去。
这报复,范围是不是有点全面啊?!
任夏安听到林晓野的话,也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气得浑身抖,却还是冷静的讲:“好啊。你要画的让我满意,别说一万,十万也不是问题!”
任夏安这话,看似冷静,实际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
林晓野似听不出好赖,开心的笑着讲:“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你大爷!
任夏安看她那张笑得天真烂漫的脸,气得甩袖走了。
顾其对看被气走的甲方,再看林晓野那张不知什么构造的漂亮小脸蛋,实在想不出她是什么派系的。
她要颜值有颜值。
要能力有能力。
要天赋还有天赋。
就是这情商,你不能说她差,因为她听得懂别人骂她。
也不能说她好,因为她会骂甲方。
一时分不清,是她聪明的不够明显,还是太聪明以至于别人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林晓野看了眼一脸复杂的顾其对和付智毅等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总工讲:“你留下我的号码,要明天漆干了颜色对不上,你给我打电话。”
怎么还带售后的?
总工潘思岩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
他一边记电话一边忍不住讲:“林小姐,我们老板是美院全院第二名的优秀毕业生,你刚才的话,说得有点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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