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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行驶,街市嘈杂掩盖厢内细碎的躁动。
萧骋向来会享受,车内垫放着厚厚的绒毯,腰枕用最柔软的鹅绒,绣娘用掺以孔雀羽的丝线,将山河图绣于蚕丝枕面。
燕羽衣仰起头,瞳孔明亮。
这会他看清楚萧骋的脸,似乎和来时并无两样。他方才至执片刻茉莉,花香却缠绕指尖经久不散。
拳场处于地下,温度较低,萧骋身上带着寒气,甫一俯身将燕羽衣往怀中揉,丝丝暖意便随着身体的贴近逐渐融合。
偏头落吻,浅啄二三,亲吻旖旎暧昧。
声音一丝不落地入耳,惹得燕羽衣喉头发干,从前未与人这般亲近过,尴尬之余,手头便想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
他摸向萧骋脑后,顺手拆了他的冠,乌木长发绸缎般地倾泻入掌,顺着指缝流淌垂落,燕羽衣忍不住羡慕:“真好。”
“好什么。”萧骋不急着办正事,侧过身顺势躺倒,小指勾住燕羽衣的无名指。
燕羽衣:“头发保养得比宫里的娘娘还好。”
外头打仗没那么计较,也着实干净不起来。可供饮用的水源极少,又饿又渴身处绝境,甚至还得割了战马饮血求生。
萧骋如今这幅尊容,说是全用银钱堆砌也不过分。
“天生的。”萧骋十分受用,礼尚往来道:“就像燕大人这张脸,也是世所罕见。”
燕羽衣闭上眼,要这张脸有什么好的。
正因这张脸,他无法在战场上震慑敌人,难以在朝堂中力压群臣。
随口道:“喜欢的话,送给你。”
燕羽衣甚至还在随意抹了把脸,做了个拾起丢出去的动作。
“那么本王便却之不恭了。”
萧骋被燕羽衣逗笑,再度将他捞起来,宽大的手掌探进燕羽衣衣衫间,燕羽衣身体瞬间绷紧。
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人位置颠倒,萧骋倚着厢壁,改为燕羽衣跪坐在他腿面。
燕羽衣不动声色,藏在袖里的手蜷起,攥紧,放松。
感受到对方的紧张,萧骋不疾不徐,引导着燕羽衣,态度前所未有的温和。
在情事前,拥有耐心才是保证猎物在口的基本准则,此时的燕羽衣尚还有冲动上头的劲势,若直接生扑,恐怕得就地将他吓跑。
他说,小羽,有人教你如何接吻吗。
萧骋伸出手,目不转睛地凝视燕羽衣,衣冠凌乱,却半件都没脱。
他解开缠绕在腰腹的蹀躞带,这和燕羽衣那根是一套的,其中镶嵌的宝石是快马加鞭从茱提送来的上等料。
自原石开始,再到雕琢装饰,全程都过过萧骋的眼,他点头,这东西才在某日呈到燕羽衣床头。
之前在大宸远远地瞧燕羽衣,那时燕羽衣的年龄还小,带着初出茅庐的青涩与锐利,尽管这份气势至今未消,但萧骋脑海中却始终反复回荡,燕羽衣用雷霆剑在夜宴中刺杀潮景帝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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