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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青凑过来八卦,问周楠和江临发展到哪一步了,周楠直言不讳:“睡到了。”
苏青青:“然后呢?”
周楠:“然后什么?工作重要!今年我的目标是为咱们部门创收30万。”
岑礼:“我也得加油,不然产假休完回来,今年的收入还不配纳税的。”
……
下班,岑礼拒绝了周楠逛街的邀请,回家去和檀砚书一起布置房子。
苏州买的婴儿床和沙发送到了,檀砚书做不了主,等岑礼回家确认好位置以后他再挪。
岑礼到家的时候和檀砚书错开了,檀砚书去快递驿站拿毛孩子的猫粮,回来时看到玄关处岑礼的鞋子,却没在客厅见到她人。
“礼礼。”他现在叫的已经十分顺口。
岑礼也听习惯了,不觉哪里不妥,应答声从阳台上传来。
檀砚书搁下快递,洗了个手后去阳台看岑礼在做什么,只见她手里拿着卷皮尺,上上下下量着什么。
“哪里来的尺子?今天送货来的时候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檀砚书伸手去要她手里的皮尺,问她:“你在量什么?”
岑礼:“我在想,如果要把那组沙发放在阳台上,还是需要做一个不透光的窗帘,这样既可以保护隐私也可以夏天用来遮光。”
但她个子不够高,量起来着实费劲。
“我来吧。”檀砚书从她手里接过尺子,突然想起什么,问她:“之前买房装修的时候应该设计图上都有层高什么的,阳台长宽高应该都是明确的,你要不找一找?”
否则他要是量层高,还确实需要借助工具,也不太安全的感觉。
说完再次和她确认:“沙发就放这边可以嘛?”
岑礼点点头,“回头拐角那里还可以做几层置物架,平时放些书或者相框?不行,相框不能放,警长那么喜欢爬高,万一碰摔了不安全。”
两人商量着,在客厅和阳台之间来回穿梭,手里一会儿指着这个茶几,一会儿指那面墙。
檀砚书耳朵里全是岑礼叽叽喳喳对未来的畅享,她还说:“家就是应该经常改变格局,这样尝换常新,每次收拾完就像换了个新房子一样。”
檀砚书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其实岑礼说什么并不重要,他也未必每个字都认真听了,但他喜欢这样看着她。
看着她说话,眉飞色舞的小表情,比她话里的内容都更吸引他。
“对了檀砚书……”岑礼累了,看着檀砚书终于将沙发挪到客厅、并且摆放好,她直接往沙发上一倒。
檀砚书在不远处,也坐上身后的沙发,眼睛望着远处的高楼和纵横的路,心里第一次在这件房子里找到了归属感。
他有一种错觉——这是他的家,他和岑礼的家。
岑礼自然不知道檀砚书在想什么,舒服地躺着,问他:“上次我送你那支钢笔好用么?”
“很好用。”
“那就好。”岑礼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做出拿笔写字的动作,不自觉和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练字的经历。
“我爸刚再婚的那一年,我哥和徐阿姨搬到我们家,那时候我们还住在奶奶那边的一个老小区,三室一厅。因为我和哥哥的房间都很小,所有每晚放学之后写作业,我们都是一起在餐桌上写,面对面坐着,互相比赛看谁先写完。后来我学硬笔书法也是因为他写字比我好看。”
檀砚书不解,“可是你哥比你大好几岁,怎么还和你比这个?”
“你不懂,我哥这种跟着徐阿姨来我家的,小时候很不受周围邻居的尊敬,大家都说徐阿姨勾引我爸上位,说我哥是个小拖油瓶。尤其那时候我妈去世时间还不久,我外婆也还活着,关于我爸再婚的事,他们一开始都是不同意的,所以连带着对我哥也不太喜欢。”
“那时候他只有努力读书,考试考出好成绩,大人们才会由衷地夸奖他。”在岑礼的记忆里,徐远忱差不多十多岁就少年老成,他一直严于律己。
可是徐远忱身上最令人讨厌的特质也是这个,他严以律己也严以待人,面对长辈们他还可以温顺、孝敬,可面对同龄人或者是比他小的譬如岑礼,他身上就总有股爹味儿。
这也是为什么岑礼和隋甯都很容易和他吵起来的原因。
思绪越飘越远,岑礼睁着眼睛望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忽然感觉到自己写写画画的手指被人握住,她再一偏头,就看见近在咫尺的檀砚书的帅脸。
“后来呢?”他问她:“后来你的钢笔字有超过他吗?”
“没有。”岑礼羞愧道:“我嘴上说着要学,拉着他陪我一起去书店买了三本不同的书贴回家,可第一本还没写完我就放弃了。”
岑礼和徐远忱不一样,她并不是真的要强,凡事都要争赢,她只是容易被身边的人影响。
小时候徐远忱喜欢什么她就跟着喜欢什么,说白了,只是因为她喜欢借鉴前人的经验罢了。
檀砚书靠在她边上,头发挨着头发,他捉着她的手,重新调整她拿笔的姿势,带她慢慢提起那支不存在的笔。
他轻柔的声音就响在她耳边。
他说:“既然如此,今天的胎教课,我教你和宝宝一起写钢笔字吧。”
28个吻“张嘴。”
岑礼无法形容最近和檀砚书在家里的相处模式,好像不只是在家里,包括之前在苏城、在西餐厅,她总能感觉到檀砚书似有若无注视的目光。那目光坦坦荡荡,却分明和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
周末,檀砚书去健身房锻炼,岑礼靠在客厅沙发上看剧,顺便和在泰国旅游的林双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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