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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爽吧骚货……你瞧瞧你这淫洞夹得比先前还紧!”
软鞭落在身上的疼、烛油滴在娇嫩处的烫、还有被冰冷玉势肆意侵犯的无助都要崔姣低低啜泣起来,被泪模糊的视线中是女君那张极度扭曲狰狞的脸。
后颈小小的腺体因为种种刺激而变大鼓胀着,不断泌出透亮的粘液,清幽的梨花香气散在空中。
仓皇、不安又凌乱。
迟鸠被撩得兴奋,哪怕无法标记,她还是按住崔姣不停挣扎的身子,尖锐的犬齿在光怪陆离的烛火中亮着森然的冷光。
喷着炙热鼻息靠近坤泽的后颈,迟鸠不顾崔姣的颤抖用力咬住了那块区域。
“呜啊!”最是娇气敏感的腺体被咬破,崔姣痛吟着,皓齿死死咬住下唇。原本红润的唇瓣被咬得发白,甚至有丝丝缕缕的血珠渗出,沁着细小汗珠的唇角止不住的哆嗦。
过多刺激要坤泽女子近乎受不住。失去意识之前,崔姣还能听见自己那位外人眼中温润优雅的女君低俗粗鄙的责骂。一时间,她有些恍惚——
潼州迟氏、平西崔氏、上郡程氏、涪关叶氏都是当今的名门望族,彼此间通婚、联姻见怪不怪。自前朝汾吉太守迟朝云娶崔氏女为妻事,两家便形成了密切的通婚关系。到了崔姣这辈,迟氏适婚的同辈乾元只有迟鸠这幺一个。
订亲那日崔姣跟在兄长身后偷瞧过这位未来的女君:锦裳华服、环佩玉冠加身的迟家玉郎清新俊逸、风度翩然,只一眼就要崔姣满脸绯红、芳心暗许。成亲时崔姣紧张又羞涩,更多的,却是嫁给心上人的欢喜。
谁能想到短短半年,那满腔的欢喜爱慕就被磨灭得近乎消散了。
洞房花烛夜,崔姣才知道自己心中谪仙般的女君有暗疾在身,无法同她交合。即使崔姣并未对此有丝毫不满,气性高傲的乾元君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不能人道的事实。心中郁结的迟鸠开始流连风尘之地,与她曾经瞧不上的纨绔们称兄道弟,对“无法满足”自己的妻子渐渐生出了嫌隙。
后来,便开始用那些登不上台面的手段作弄她。
好似通过羞辱、贬低崔姣就能维系她那少得可怜的乾元尊严。
“……淫妇、浪货、贱人!”
脑中浑浑噩噩,眼前乾元女君那张扭曲狰狞的俊脸也看得不甚分明,崔姣努力睁大眼睛,将迟鸠那狼狈无能的模样印在心里:
出嫁之前她也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也曾纯真无邪。可她的女君说她是下贱的淫妇,说她连那些被千人骑万人枕的娼妓都比不上……
那,她便要这位虚伪的女君看看——
究竟是身体正常的崔姣不行,还有暗疾在身的迟鸠不行?!
临近年关,京中愈加热闹。
作为士族典范的迟家规矩繁多,就连住宅都比别的公卿的要更庄严肃穆。只是今年的迟府明显有些不同:屋檐门廊处处张灯结彩,门口一双威严的石狮子颈间也被挂上了喜庆的红绫。
这是崔姣特地请示过迟初,得到她的准许后亲自安排仆从装点的。
红绫、彩灯、剪纸……除去置办的装饰,崔姣还带着几位掌事去采购了好些年货。到了除夕那天,府中的仆从们都得到了赏钱,家中有孩童的还能带一些糖冬瓜、麦芽糖回去。
连一直跟着迟初的大掌事都说这是他印象中迟府过的最热闹的新年。
月色昏昏,夜风习习,外头街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隐约能听见人影追逐的喧吵动静。不知何处响起了爆竹声,崔姣擡眸,瞧见有万点绚烂的流焰飞升至夜空,刹那之间化作漫天星雨。
更吹落,星如雨。
夜幕中各色光华恍若星河璀璨,尽数映在崔姣眼中。
迟初刚踏进正院便看见了这一幕:披着一身孔雀氅衣的女媳半仰着脸入迷地看着烟火。
由孔雀毛拈丝织成的氅衣流光溢彩,在各色彩光下呈现出不同的光泽。而那侧对着她的小半张脸似杏花白,腮若桃花红,竟与那华美的氅子不逞多让。发现有人,女媳侧目过来,宛转蛾眉,朱唇皓齿。等看清是她之后,那双秋水明眸轻弯,一瞬间的风华当真是姝色绝绝。
“拜见母亲。”崔姣朝她福了福身子,姿态是高门贵女惯有的优雅温润,“近来天凉,儿媳要仆从送来的羹汤,母亲可用过?味道可还合母亲胃口?”
为了一碗汤特地来找她两次?
官至大司马的乾元敏锐察觉到什幺,锐利狭长的眼睛落在描眉画唇、明艳动人的女媳身上。
迟家先祖是皈依中原的外族,据说是被前朝灭族了的鲜卑皇室中的一脉。经过两朝,到如今,迟家人身上属于外族的特征倒是不常见了。
以迟鸠为例,要崔姣等一众云英未嫁的坤泽芳心暗许的迟家玉郎面如冠玉、玉质金相,生得一副好皮囊。而迟初身上的先祖特征却要比独女浓重得多:
腿长腰窄、肩宽背阔,身形颇为高挑漂亮。一袭墨发被华贵精美的玉冠一丝不苟地高束,露出一张刀削般俊美英气的脸庞来。两道浓黑长眉斜斜飞入鬓间,眉骨冷硬,鼻梁挺直,双唇削薄,下唇要较之上唇略微丰软一些,唇线却过分平直。
五官轮廓深刻分明,尤其是那双深邃狭长的锐眸,冷冷的,看不到底,似乎没有什幺能入她的眼。
哪怕年近四十,大司马的皮相依旧是好的。
这样幽深冷漠的眼神要崔姣有些畏惧: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是先帝托孤的重臣,以雷霆手段击毙意欲谋反的燕王,清肃朝堂,扶持幼帝登基。
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光是这样轻飘飘的一眼就要崔姣心颤不已。
“还不错,”好在母亲很快移开视线,目不斜视地从崔姣面前走过,声线冷淡得没有半分波澜,“辛苦你了。”
崔姣颇有些受宠若惊地擡头,瞥见乾元那高挑的背影,心下激动。
看样子是用过那汤了……
轻咬着口腔内的软肉,崔姣只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颤——她在迟初饮用的汤水之中加了好几剂能要乾元欲起乱性的药物。母亲既然用过,又被新帝召进宫来回耽误略微数个时辰,就算饮用的量不多,药效也应该足够了。
院中忽然响起一阵踏雪的声音,紧接着,带着清雅梨花香气的柔软身子从背后拥住了正欲推门的迟初。
“母亲~”温婉端庄的女媳用最是娇媚的语气唤她,尾音颤颤,合着清浅温润的气息打着旋儿落在耳畔。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她的锦衣轻抚而过,然后划到那微微起了反应的胯间,意有所指地按压了一下。
院中伺候的奴仆都知晓大司马喜静,早在迟初进院之时便都悄无声息地下去了。
这倒要崔姣钻了空,直接在正院就要行那引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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