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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伶攸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旁边被窝凉透了。
看来那个人出去了。
这个认知让白伶攸松了口气。拥着被子半坐在床头,身体的酸软和小腹处的鼓胀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幕幕。
长长的眼睫轻颤,她微微抿唇,将盖在身上的被褥掀开。
白嫩的、娇气的胴体上青红交错,布满了各式深的、浅的痕迹,刺眼的吻痕从她秀美纤细的颈霸道的蔓延到笔直修长的腿。
黏糊糊的腿心更是不忍直视。
昨夜又是被那人射满小肚子含着她的性器睡了一晚,本以为她忘记了,却不曾想,那人临走前还是恶劣的用粗硕的玉柱塞住了小穴。
说来,这玉柱怕是那人身上最值钱的物件了。
唇边的笑意讽刺又苦涩,白伶攸垂下眼睑,伸手过去想要把玉柱取出来。
“唔……”
两指粗细的玉柱牢牢堵着穴口,根本就拔不出来,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还往里插进了些。被亵玩了一整晚的小穴受不得刺激,又不自觉地吐露出水来,白伶攸咬唇,漂亮的桃花眼顿时涌出雾气。
是难堪的。
在被那铁石心肠的叔父卖给陈霖之前,商户出身的白伶攸也曾是无忧无虑、被父母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只恨父母出商时被山贼劫掠杀害,白伶攸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孤女。唯一的叔父觊觎她家家产,哄着把她骗到这偏僻的山村,以二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陈霖。
多可笑啊,她最为看重的亲情在叔父眼中竟抵不过那二两银子……
白皙的指尖颤抖着握住那一小截儿露在穴口外的玉柱,还没来得及往外拉,就被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握着按回去。
“啊~”
她竟没走?!
眼前人很高,比白伶攸强壮不少的身体完全把她遮住,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的私处,屏着呼吸带着她的手缓缓抽弄起玉柱来。
“唔嗯~不、不要~”
“我不要你……”
意识到先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全被这人看了去,白伶攸羞红着脸,万般抗拒。
她讨厌陈霖。
讨厌她粗鲁地夺了自己清白的身子,讨厌她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地压着她发泄兽欲,讨厌她什幺也不懂、只会沉默地囚禁她……
“不要我?”陈霖终于开口,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穴含弄着玉柱、不堪重负可怜兮兮流水的画面。听出女人话里的抵触,她心一沉,手下原本还算温和的动作顿时粗鲁起来。
两指捏着玉柱尾部往外一拔,女人就浑身一哆嗦,情难自禁地轻哼两句,骚红的媚肉外翻,死死缠着墨绿色的玉体不让走。
“你看你这小穴多骚,夹得多紧。”
沙哑的声音满是戏谑,白伶攸啜泣一声,捂着脸哭了。
怎幺又把她惹哭了?
陈霖心下懊恼,却不知该怎幺安慰这个水做的小媳妇儿。于是她抿紧薄唇,专心致志地操弄着小穴。
让娘子泄出来就好。
修长的手指拨开红肿的阴唇,找到那颗矜持娇嫩的阴蒂,粗糙的指腹二话不说就重重按上去。
“啊~”
“你、你走开!嗯……不要、不要~~”
实在不想被她碰,白伶攸哭着去打她,可那点小力气对陈霖来说根本不足为惧。轻而易举就抓住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按在头顶,陈霖低着脑袋继续刚才的事。
玉柱被抽出,在体内残留了一整夜的浓白精液混着女人的淫液、尿液齐齐从穴口射了出来,径直溅到她小腹上,把她为了方便干活的短衣都打湿了。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味道。
“哼~~你混蛋~~”?白伶攸羞得满脸通红,红晕延伸到全身,睫羽染着湿意。
娇滴滴的小媳妇儿矜持得很,翻来覆去就那幺几句骂人的话:混蛋、坏胚、登徒子……陈霖的脸皮比她厚,听多了根本就不在意。甚至这些没有什幺攻击性的话由小媳妇儿娇柔婉转的声音说出来,都能把陈霖给骂硬。
就如眼下这般。
女人隐忍婉转的轻哼声让陈霖呼吸微重,下身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娘子,你好湿……”
谁是你娘子?!不要脸的登徒子!
手指缓慢却又坚定地插进去,粗粝的指腹摩擦着穴壁,熟练的找到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不过轻轻一按,身下的小人儿就“咿咿呀呀”的蹬起两条细腿儿媚叫起来。
“嗯~”
“娘子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操你的小穴穴吗?”
白伶攸想说不喜欢,可那人的手指猛然加速,又重又狠地捅进她的身体,她“啊”了一声,浑身都软了。
阳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白伶攸觉得羞耻极了——大白天的,她又被这人压着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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