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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芷兰却对方才的声音好奇,忍不住悄悄掀开了小窗的帘子望去,只见一辆华贵非常的马车,还有一张俊俏非常的侧颜,心跳漏了半拍。
…
因耽搁了一会,谢知礼和萧景和回到庄子时,已是黄昏,天色灰蒙蒙一片。
李婆子告知谢知礼,今日虞家来了人,惹得大夫人不悦,这会儿大夫人在屋中休息,要晚些时候与他一同用膳。
谢知礼颔首,不由想起了方才路上遇到的那辆马车,竟是虞家人。
得知虞清欢心情不好,他命人将萧景和送往汤池那边后,便独自一人回院子寻虞清欢,可人却被桑如挡在了外头。
“二爷,我家夫人今日有些倦,现下在小歇,吩咐谁也不能打扰,二爷若有事还请晚些时候来。”
谢知礼眉头轻蹙,只得回了自己屋,取了衣裳,也前往汤池。
屋门外,桑如冒了一手心的汗,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行至前去汤池的小桥时,萧景和余光忍不住望向那夜窥见春色的小院,可今日的窗户紧闭,什么也瞧不见。
萧景和忍不住去回想,那夜虞氏倚在窗边时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对视之时,她的神情反应。
就这么想着想着,庄中下人已经带着他行至外汤池的门口,早些时候随同谢知礼一同来庄子的路上,他心里一直都有些隐隐的期待,而现在却莫名的空落落。
那夜惊鸿一瞥,已是巧合,今日大约是见不着了。
下人退去,萧景和抬手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池中雾气缭绕,流动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只见一美人,仅着一袭粉色的薄衫坐在池子边。
修长的玉颈下,肤如凝脂白玉,湿漉漉的长发披在白皙而光滑的香肩上,纤柳般的腰不盈一握。
萧景和的目光落在那双秀腿上,在薄衫下半遮半掩,白皙细腻的玉足轻轻晃着,偶尔划过池面,响起一阵清澈悠长的水声。
伴随着池面荡起的涟漪,他喉结滚动,那股子痒痒的感觉又一次浮上心头,再移不开眼。
可要来臣妇屋里?
萧景和没有料到会看见眼前这么一幕,虞氏就坐在那池边,在缭绕的雾气中,一颦一笑如蛊惑人心的妖女。
他不自觉的迈开步子靠近,想拨开雾气看得再清楚一些,脚步声却不慎惊动了虞氏。
虞清欢在听到脚步声时,却以为是丫鬟,头也没抬,“桑如,将方才带来的梅子酿给我倒一盏。”
萧景和没有吭声,在行至虞清欢身后时倒了一盏酒,弯腰递给了她,没了雾气的遮挡,他清晰的看见,轻薄的薄衫下遮掩不住的肌肤,细腻雪白。
酒液注入杯盏的清泠声在耳后传来,虞清欢转过头伸手去接,抬起头的那一刻,眼里满是惊慌,惊呼:“太子殿下!?”
她慌乱起身,赤足却在踩到浸湿的地面时不慎打滑,整个人朝着汤池那头栽去。
萧景和几乎是一瞬间拉住了虞清欢,原先拿着玉盏的手跟着托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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