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呵,有一个算一个,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诶?”怀里的小姑娘发出疑惑的声音。
她终于舍得把视线从自家哥哥身上移开,去看看其他人了。
结果就发现竟然就只剩下自己和哥哥还留在原地,其他人包括那个最讨厌的家伙在内,全部都挤在了门口那边,满脸惊恐又畏惧地看着他们,甚至那个最讨厌的家伙都流血了诶,好几条血道道顺着额头和脖颈往下流呢!
是哥哥做的吗?什么时候!好酷!果然她哥哥就是最厉害的!
“哼哼!”小姑娘得意地晃起腿来。
“哥哥你是来接我了嘛?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啦?”
好快呀,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快?她还没开始上课,甚至连老师长什么样都没见着呢。
呜,可怜她的水杯……
“嗯,回去。”
果然就不该指望这群烂种能靠自己学会和人好好相处。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让禅院初霁留在这里了,等他把这里挨个都收拾干净……
禅院甚尔弯腰捡起滚到角落里的水杯,重新收拾好小姑娘的书包,然后向着门口一步步走去。
一个几近一米九的男人,无论是身形压迫还是视线压迫对于在场的人来说都是十分渗人的。抱着小孩的禅院甚尔靠近一步,他们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最后,直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众人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啊!快去叫医师啊!直哉少爷昏过去了!”
……
把禅院初霁送回家后,禅院甚尔又离开了一小会儿,但等他再次回来,便一直在陪禅院初霁玩。
禅院初霁开心得不得了,不过到了第二天,她还是乖乖背起小书包,很懂事地对禅院甚尔说:“哥哥,送我去学堂吧,今天不用着急过来接我哦,就算很晚来也没关系哒,我会一直等着你哒。”
小姑娘清楚哥哥用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来陪她玩,可能是用接下来不得不很多很多天工作到很晚换来的。上一次陪她过三岁生日也是这样,不过禅院初霁一点也没有不开心,晚一点就晚一点嘛,她会很耐心地等哥哥回来的。
禅院甚尔问她:“今天还想去那里吗?不想去可以不去,没关系的。”
禅院初霁仰着头看他,“以后可能不太想去,不过唯独今天,我特别想去呢!”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为什么?”
“哼哼。”小姑娘得意地哼了两声,“哥哥昨天打了他们的老大,而且打的那么严重,所以他们今天肯定很怕我。我要去看!”
好理直气壮啊。
禅院甚尔忍不住笑了。
可能这就是禅院家的劣性根吧,恃强凌弱、恶毒、毫无同理心、做了坏事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心虚害怕,而是洋洋得意。
不过因为摆出这些姿态的人是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小崽子,禅院甚尔生不出丝毫负面情绪,反而还觉得她这幅样子相当可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