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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汶秀搬个小凳坐她身边,拣会菜看会她,反复几次。赵浅浅纳闷,“姑,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赵汶秀放下菜,脸上有点羞愧,“中午有客人会来。”
大过年的,会有什么客人,应该是家人才对吧,难怪昨晚老是睡不着,赵浅浅试探地问:“是林叔?”
赵秀汶低头嗯了声。
赵浅浅心情一下就低落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姑姑,这么多年,她还陷在那个怪圈里走不出来。
“林叔怎么不在自己家过年?”
“他老婆和妹妹一起出国玩去了,儿子和朋友有安排。”
赵浅浅哦了声,心想,林忱的小日子还挺滋润的,大过年都和朋友出去玩,一时也不知什么滋味。
俩姑侄都是寡言的人,一时默默干活,谁也没说话。
没多久门铃响了,赵浅浅跑去开门,果然是林富平,尽管心里别扭,还是很礼貌地喊道:“林叔。”
林富平拎着大袋小袋进来,“浅浅啊。”
赵浅浅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泡了杯红茶,就进厨房了,“姑,我来炒菜,你去外面休息。”
在厨房忙乎了半天,总算是置办好一桌酒菜,赵浅浅看着桌上的八道菜,心里犯晕,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得几天才能消化掉。
“浅浅,辛苦了。”林富平站起,给她舀了一碗鸡汤,“你太瘦了,得多补点。”
赵浅浅低声回了句,“谢谢林叔。”
吃饭时气氛沉默,赵浅浅低头扒饭,头都不敢抬起,总觉得像是自己做了亏心事样。
她两三下就吃光饭,“你们慢慢吃,我先进房间。”正起身,门铃就响了。
三个人都面面相觑,这大年三十,吃饭的时点,还有人来?这人也未免太不识趣了。
“浅浅,去看看是谁?”
赵浅浅走到门口,打开屋里的门,看着铁门外风尘仆仆的男人,慢吞吞说了声,“林忱,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请我进去?”一向清冷的林忱嘴角微微向上。
赵浅浅打开铁门,站门边,让出一条小道,林忱也提个袋子,见父亲也在,微微错愕,随即喊了声,“爸。”
林忱把袋子拿给迎上前的赵汶秀,“姑姑,听浅浅说你身子虚,这里有点补品。”
赵汶秀接过,瞄了眼东西,心想,这孩子真是大手大脚的,“还没吃饭吧,浅浅,去盛饭。”
林富平坐那,父子对视,彼此心照不宣。昨日,林富平说今天和战友聚餐,林忱则说和朋友聚餐,殊途同归,最后聚在一起了。
赵浅浅端好饭,本想回房,觉不礼貌,就静静坐在边上,无聊地绣起十字绣,很久没上手,都生疏了。
餐桌气氛诡异,赵汶秀借口吃饱也赶紧下桌,就剩林家父子悠然自得地吃饭,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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