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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湿成这样了呢。”
张道陵轻笑着抽离那根水淋淋的手指,直起身子跪坐着,双腿间横着清欢的一条腿,他用手扶住她的另一只脚,高架在右肩上,稍稍向前倾身,便把那双美腿劈开到了钝角的弧度。他喘着粗气,用空闲的手扶住自己挺胀勃发的欲望源,对准女人水亮的穴口,摆腰深深地挺了进入。
“啊…嗯啊…”
清欢终究是慢了一步,她来不及挥出手推搡,便实实在在地被填了个满,下身柔嫩发烫的地方是如此地充实,在其间抽送的东西是如此难耐的粗硬有力。
张道陵注视着清欢飞霞的双颊,锁定她如盈水的双瞳,深邃沉郁的眸光带着穿透力,从她心灵的窗口射入,直达内心。
清欢身体一震,无意识地开始追寻着他的视线。
她睁着水汽朦胧的眼,望着在身体上方前后大幅度耸动腰肢的男人,他侧低着头,胳膊环着她的小腿肚,亲吻着贴在颊边的,精巧白皙的脚踝,伸出舌头搔痒似地舔动脚踝骨上方里侧的肌肤。
男人的双目有如漩涡,带着吸力般摄人心魄,他的表情温柔中带着一丝邪魅,唇肉中探出的一小截舌头瑰红如血,专注而又色情地吮吸着,那种风情,香艳得不带一星半点污浊。
脚踝附近那一小块细肉在舌尖过后,好似被几百只蚂蚁同时爬过,酥痒战栗的触感令人难以自控地颤抖。
“从今往后,你都是我的人了。”
张道陵仰起头,脖子拉长出性感的角度,喉结附近汗珠滚动,带着流星划落般的光芒,他沙哑地开口,用之间点着清欢的胸口,在心脏的上方画圈,“这里是我的…”指尖贴着皮肤从心脏滑到她的小腹,轻笑着继续道:“这里也是我的…”话音未落便用力地挺腰冲撞了两下,抵着娇生生的贝肉,以粗粝的毛发扭蹭敏感柔嫩的肉瓣,深入到甬道尽头的伞状龟头,旋拧着冲刺花心,势要顶出一个缺口,干到更里面的子宫里去,“这里还是我的!”
“啊啊啊啊…太深了…张道陵…嗯…慢点…”
清欢在迷蒙中,被扩开了花颈,硕大饱满的龟头势如破竹地冲入,连带着脆弱的子宫一起捣干。下身的交合处泛滥成灾,一根粗壮坚硬的男根强势地抽插着小淫洞,把湿滑软溜的贝肉摩擦成艳红的色泽,颤抖着紧裹住火烫的侵略物。
“叫夫君。”张道陵的双手挤压揉压着那一对儿玉兔,下身迎合着不容反抗的要求,攻势越发猛烈,直把清欢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大脑缺氧,神识混沌地沉浮着。
“嗯…啊…不…啊…”
清欢整个人快要昏了过去,只能声音绵软地叫喊着,张道陵的话无疑刺激到了她,恍惚间她竟不知道说些什幺。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在矜持着什幺,明明是她勾引的他,明明她如愿和他在了一起,明明此刻他们正在…
张道陵看着清欢的目光有些晦暗,他拉过女人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掌心贴覆在自己跳动的心脏上,一如当初她让他感知她的:“不想要吗?我的这颗心。”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安全感。
不想要吗?我的这颗心…
想要…我…想要啊!
清欢侧过头,乌发凌乱地盖在脸上,不知怎的,鼻头突然酸酸的,一滴泪珠滚落,她哽咽地咬住下唇,敞开自己,用身体来回答对方。
如此深情,却难以启齿。她终明白,甜言蜜语大多是说给别人听的,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
“夫…君…”
能哭就好,哭是开始痊愈的象征。
张道陵轻抚女人的发顶,落下轻轻一吻,他目光飘向窗边,虽窗户未开,但他也知,今夜的月光,定是皎洁。
……
竹屋不远处黑幕里,有抹身影一闪而过…
张道陵,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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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h处参考了媚肉戏子篇,写肉渣+起名废要睡觉了,大家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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