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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他的状态几近癫狂，控制不好力道，刀尖又渗进去几分而浑然不觉，施掌柜渐渐地失血过多没了意识，围观群众嚷起来想跟他说施掌柜晕过去了，却被他理解成一种挑衅。

“别动！都别动！”他崩溃大吼，死死盯着一圈儿人：“你们不是护着他吗？钱！给我钱！三两，你们这么多人凑凑肯定能凑的出来的。妈的废什么话啊不然老子一刀捅死……”

他话没说完，被人从背后袭击，手腕一歪，刀落了地。萧衡顺势将人按住，拉出距离让周灵给不省人事的施掌柜查看伤势。

“怎么样？”萧衡急切问。

周灵的衣裳已经让血染红了大半。方才他们在茶馆，有人急匆匆跑来说施掌柜在望江楼被人威胁，却不想赶到时场面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样？”

“没事吧。”

“早知道给点了，哎呀。”

“谁知道他跟疯狗一样。”

周灵皱眉，萧衡懂了她的意思，目光震慑逐渐靠近的人群。

半晌，血渐渐不流了，施掌柜眼睛半闭，周灵再起身之前，轻轻放下了他的手臂。

“啊？真死了？”

玉牌

“死了？”

“这就死了？”

……

变故来的太快，大概是谁也没料到施掌柜这样轻易就没了命。

施掌柜家里人都不在，那人才寻到周灵这里来。

到那发现那小厮竟还带着刀，状态也不太正常。一个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只希望施掌柜不要有事。

冷冰冰的尸体在她眼前，眼前一幕莫名和爹娘去世的时候重合，人的生命都是一样的脆弱。周灵撑不住了跪下，心痛到难以呼吸，脑内止不住的嗡鸣。

这样就死了？怎么这么轻飘飘。

“够了。”周灵喃喃，目光扫过全场，然而眼中的泪光和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她的心情。萧衡察觉不对劲要去扶她，周灵向前一步站出来，大吼道：

“够了！”

在场的人都没见过她这样发火，印象中周灵是一个和施乐一样脾气好的小姑娘，萧衡也被震惊住。

“你们！你们都在这里，为什么不救他？！”

“施掌柜和你们没有过交情吗？你们哪次去他那里买东西不是他给挑的最好的？为什么不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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