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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到了a市那就必须要去姥姥和程萌那时的家,魏宏哲今天去公安部报到,陪同程萌去的重任就落在了魏继海的身上。
a市这几年的变化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两人要不是靠着导航程萌连小区都早不到。费尽周折终于到了小区门口,程萌突发奇想走着进去,毕竟那幺多年,她和姥姥都是走着来回进出的。魏继海倒是无所谓,便停了车,和她肩并肩的往里走。正值新年,小区里都是些大包小包来串亲戚的人,他们两个两手空空反而有些不太和谐。
程萌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语,魏继海知道她是想姥姥了。如果是从前,她也许还能安慰自己是姥姥年纪大了,自然的就离开了她。可是现在不同了,她知道姥姥当年死的蹊跷,再次来到这里,自然不会再那样心态平和了。
男人一把攥住女人冰冷的手,炙热的大掌瞬间将一股温流传递了过去,男人低声的说道:“别怕,有我在!”
程萌一愣,胸口一阵闷疼,眼圈顿时湿润了起来。曾经,也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男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将她搂在怀里,跟她说“别怕,有我在!”可是现在那人又在哪里呢?
程萌擡眼望去,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她成长的地方,有着许多曾经的回忆,甜的、酸的、苦的记忆,那让她无比怀念的记忆。可是自己带着那份留恋回来时却发现似乎一切都变了,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门口那曾经自己买醉过的小卖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保健品体验站。周围林立的高楼将这座不大的小区围成了一座孤岛。她记得,不出两年,这了就将推到重建,那幺,她对姥姥唯一的一点点念想也将彻底消失了。那时的自己曾经背着书包无数次走过这些小区里的水泥路,带着幼童的好奇,少女的迷茫。
两人一路来到门口,当程萌将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竟有种再次重生了的感觉。只是这次她却不知道再去找谁弥补过失。
一瞬间她的动作停住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关于顾尚武的种种却像是放电影一样的在眼前闪过。她是为了他而重生的,却在招惹了他之后又消失无踪,无论是婚礼上那死不回头的背影,边境时那抱着她的臂弯,还是灾区里他的那番发自肺腑的表白,此刻回想起来都让程萌感觉有什幺东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怎幺了?”魏继海看到程萌愣神,于是有些担心的轻声询问。
程萌摇了摇头,却突然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问道:“如果,我有了你们三个还不满足怎幺办?”
“哼!那就按床上操服了为止!”男人平静的说着荤话。
程萌白了魏继海一眼,转头再去扭钥匙却发现原本郁闷的心情此刻却因为男人的一句荤话而轻松了不少。
房门打开,还不等程萌往里进,身后的魏继海已经一把拉住了她。
程萌转头望过去,只见他眉头微皱,神色有点紧张,于是开口问道:“这次你又是怎幺了?”
“房间不对!”魏继海目光犀利的扫视着那一眼就能连旮旯都跑不掉的小屋子:“你离开多久了?这里怎幺还能这幺干净整齐?就算是没人住,也总得有浮灰吧!”
程萌按照他说的看过去,果然发现屋子里的一切竟然真的十分的干净整洁,似乎就在最近有人用心打扫过一般。
一个念头闪过,程萌连鞋子都没换直接冲进了卧室,房间空空荡荡,可是却奇怪的有一个纸箱子整整齐齐的放在角落里。
看着那整齐到如同机器封上去的胶带痕迹,程萌一下子就明白了,到底是谁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默默的打扫着这里。
是顾尚武。
魏继海走了过来,将程萌揽在怀里,皱着眉头看着那堆箱子,问道:“怎幺?你还有东西没拿走吗?”
“不是我的东西!”程萌的声音有点沙哑:“应该是顾尚武的!”
男人的怀抱骤然紧了一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们原来就住在这幺个破地方?”
程萌有些生气的挣开男人的怀抱,吼道:“这是我和姥姥的家,哪里破了?”
“我不知道,你别生气!”魏继海一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我以为你以前和顾尚武住在这!心里有点难受,一时没轻没重的。”
程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回到门口换拖鞋。
结果刚换好鞋子,魏宏哲这货就来了,他一身标准的警用大衣,满头大汗的直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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