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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撕裂的声音狠狠扎进了我的耳膜,也扎进了我的心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掩盖了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然而我脑补出的画面却比任何声音都要清晰,都要让我疯。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
“咔哒。”
门锁的声音响起,阿穆率先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上半身黑色的皮肤,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脸上那种因为欲望得到宣泄而特有的满足感,让他那张黑脸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恶。
紧接着,妈妈走了出来。
妈妈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身上紧致的黑色连体短裙此时已是狼狈不堪。
最显眼的是领口位置,那里原本是深V的设计,现在却被暴力撕开了一个豁口,直接裂到了下面——阿穆干的。
尽管她拼命用手遮挡,但我还是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雪白皮肤,以及那皮肤上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抓痕,那红痕印在她锁骨下方软肉的边缘,简直就是被阿穆糟蹋过的证据!
“妈……”我干涩地喊了一声。
妈妈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她把脸侧向一边,脸上红白交错,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无比狼狈。
“阿穆……阿穆伤口有些疼,我要扶他去屋里休息。”
妈妈慌乱地找着借口,“小飞,你……你早点睡吧,不用管我们。”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再次开口的机会,搀扶着那个一脸得意洋洋的黑人,快步走向了那间原本是书房、现在临时改成客房的小屋。
“砰。”
房门关上了。
我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灯,躺在床上,黑暗瞬间将我吞噬。我们家的房子因为年份比较久了,隔音效果不太行,我和阿穆的客房之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妈妈领口那个撕裂的豁口。
鬼使神差地,我慢慢挪动身体,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冷意顺着耳廓传遍全身,但随后钻进耳朵里的声音,却让我血液瞬间沸腾,又瞬间冻结。
“床太硬了……腿疼。”那是阿穆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他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我枕边说话,“教练,我睡不着……伤口疼得睡不着。”
“那……那怎么办?我去给你拿止痛药?”妈妈的声音很轻。
“不要那种药。”阿穆轻笑了一声,床板随之出“吱呀”一声轻响,“我要吃……特殊的止痛药……像在医院那样……奶头止痛。”
“不行!小飞就在隔壁!”妈妈的声音一下拔高了,但似乎意识到我就在隔壁,又立刻死死压低,“你疯了?他还没睡着……要是被他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他早就知道了。”阿穆无赖地打断了她,“快点,你不给吃,我就喊疼了。啊……好疼啊……”
“别喊!别喊!我给……我给还不成吗!”
墙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我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虽然隔着一堵墙,却好像我就在隔壁一样,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幅高清画面。
昏暗的客房里,妈妈跪坐在床边,颤抖着手,松开那个已经被撕坏的领口。
黑色紧身裙像是剥开的果皮一样滑落,里面那件在此刻显得多余的胸罩被她不得不解开扣子。
“弹——”
随着束缚的解除,妈妈那沉甸甸又白得晃眼的乳房猛地跳脱出来,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蹂躏,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樱桃般红艳艳的,散着诱人的肉香。
“嘿嘿……妈妈的奶子……”
那颗黑色的脑袋猛地凑了过去。
“滋溜——”
一声极其响亮的吸吮声,穿透墙板钻进我的耳朵里。
“唔……轻点……别吸那么用力……”
紧接着是妈妈的一声闷哼。
我的身体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种声音太色情了。
那是嘴唇用力包住软肉,舌头在上面疯狂搅动,腮帮子收缩用力吸取那并不存在的汁液时,出的啧啧水声。
“滋溜……滋溜……吧唧……”
墙壁那边,阿穆显然吃得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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