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
他们似乎本该是一体的。
每一次挺入,两人都严丝合缝的贴合。
裴又春的体内又湿又暖,浸润着那邦硬的肉物。
「小春。」
裴千睦情不自禁吻住她的唇,但这回只轻轻含吮,未再向里扫荡她的小嘴。
失而復得的关係的确偏离了预想,他却没太多后悔的情绪。
慢慢朝内推进,触及某一点时,她的哼吟像被裹上了一层蜜,甜得腻。
大抵是个性使然,就连做爱,他都展现出严谨。找到位置,便对准了力。
「啊??不行??那里??」
裴又春被顶得讲不出完整的语句。
之所以不后悔,或许出于他无法去想,要把这么可爱的小春交予他人。
她的脚趾一会绷紧,一会放松,明显又快高潮。
裴千睦加快了挺动的度,数十下后,她眼前一白,淅淅沥沥洩出了一大股水。若不是底下垫着毛巾,被单大概只能拿去换洗了。
他其实还硬着,但她已是动一根指头都觉得累。可当他欲往外撤,她却软软地开口:「哥哥??我可以的??」
裴又春知道他还没被满足。
「??不、不要出去??」她辨悉他的踌躇,又强调一次:「我真的可以??」
他清楚她在逞强。穴口被他磨得红,还有点肿了。
「小春,你会受伤。」他捨不得她受伤。
「我??还要。」她抿着唇,缩了缩内壁夹他。
裴千睦亲了亲她泪湿的眼角,「小傻瓜。」他哪里会不懂,她为了他,故意说成自己还要,让他没辙。
重新挺进肉腔,又重重一顶,「还要不要?」他想逼她投降。
「要??」
他没料到温顺的她,竟倔了起来,并不屈服。是他没见过的模样。穴肉牢牢吸着他,就像在迎合她的坚持。
裴千睦摆起劲腰,捣弄湿软的通道。随着棒身的抽出和插入,穴外一圈白沫愈黏稠。
裴又春眸中漾着春色,不断喊着「哥哥」,嗓子都有些哑了。
「是谁说还要的?」他搂紧她,吻着她的耳廓低语。
肉头进的很深,撞在尽头的小口,哪怕他没真的使劲,也让她感觉像要被他贯穿。
「呜呜??嗯??」她边掉眼泪边喘,但就是不求饶。
裴千睦终究是怜惜她的,又猛插几下就先拔出。望着她羞怯的小脸,他用自己的手弄了出来,全射在了薄薄的套子里。
裴又春再醒时,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枕上,盖着她的棉被也覆得严实。她不禁困惑,与哥哥的亲密缠绵,是否仅为梦里浮生的妄念。然而她刚微微一动,下腹痠胀的异样感,便间接告知她,那不是梦。
身上的睡裙被换了一件。米白色的,胸前印有一块小蛋糕。她悄悄拉开领口,内衣裤也是新的,由淡紫与浅粉构成格纹,外层是薄透的轻纱,中央点缀着小蝴蝶结。
她望向墙上掛着的电子鐘。
十点二十三分。这个时间,哥哥通常出门了,不会在家。
今天大抵也不例外。
一想到,最快又要傍晚,或者晚上,才能再见到他,她就有些失落。
忽而传来推门声,她猜可能是来打扫的女佣,连忙缩回被里,装作尚未醒来。
托盘轻放在床头柜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床沿似因重量微陷。
怎么回事?
她微睁开眼,透过睫间的缝隙看去——
竟是裴千睦坐在一旁。
「有哪里会痛吗?」
稍早替她清理时,看到她胸腹间遍佈的淡红痕跡,他便知自认的节制,对娇弱的她而言,依然过于孟浪了。
「还好??」她抓着被角,敛下眼问:「你不用上班吗?」
「嗯,可以不去公司。」
原本当日安排了两场实体会议,他让言寺一併改成线上。此时即是结束了上午那场,心念一转,来到了她的卧室,想看看她。
裴又春其实不太确定,裴千睦对她的情感,是出于同情,抑或责任。她难以釐清,他的一举一动,究竟都意味着什么。
「妹妹」这个身份,把她摆在了离他最近,却也最远的位置。近在彼此是亲人,远在只能是兄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