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
当裴千睦走进裴又春的卧室,她把自己包在棉被里,鼓鼓的一团,像一座小山丘。
他坐到床沿,隔着棉被,轻轻拍了拍她。
「小春,我回来了。」
裴又春想回他「欢迎回来」,却怎也不出声音。一想到昨晚的事,她内心就一片纷乱,又臊又慌,更无法坦然面对他。
棉被团微微动了一下,可里边的人显然是不肯出来。
裴千睦俯身靠近,「肚子饿不饿?」
其实裴又春不容易觉得饿。那段被囚禁的岁月,饥饿是习以为常的事。他们只确保她不会死,根本不在乎她怎么活。
裴千睦这些年没哄过人,但怕她这样闷在被子里,可能会透不过气,于是尽量放柔语调:「你愿不愿意见我?」
此话一出,被褥又有了细小的动静。
对于他的温言相哄,裴又春有些内疚。哥哥对她这么好,她凭什么闹彆扭?哪怕尷尬,她也没理由躲着他。
纠结几秒,她掀开棉被一角,探出小半个脑袋。
裴千睦趁势伸手,将她连同棉被揽到身前,又捏了捏她温软的面颊。相较于前天,她的脸终于稍有血色,但依旧削瘦。
裴又春望着他的薄唇,所有被他亲过的地方,随即烫了起来。
「为什么不吃东西?」他的声音低沉,倒不是责备,但掺了点无奈。
她低着头,不知如何说起。女佣们看她的眼神,是带有礼貌的轻视,不同于哥哥。她能分辨得出来。因为她曾在一些人眼里,见过类似的鄙薄。
「没力气的话,我可以餵你吃。」他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我、我自己吃就好??」早晨她又哭过,眼周微肿,还泛着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对不起。」
裴千睦用指腹摩挲那一圈红,「等会我端晚餐过来,陪你一起吃。」想了想,他接着问:「一整天待在房间里,会不会无聊?有没有想做的事?」
裴又春愣住了。从前的生活里,不存在「想做的事」这种选项。光是不会挨打、不被欺辱,就已是她不敢奢想的庆幸。
见裴千睦似乎在等她的答案,她犹豫了一会,轻声提出央求:「我??能去外面看看吗?」
「外面?」他略感诧异,本以为她可能抗拒外出。
「有花??」她小声喃喃。
白日里,她去浴室途中,从窗缝望出去,看见庭院里种满花草,还有一座喷水池。
裴千睦抚摸着她的头应允:「吃完晚餐,我们一起去散步。」
裴又春浅浅地笑了。
重逢以来,他初次见到她的笑容。单凭这一抹笑,他的所有努力就已值得。
半个多小时后,裴千睦在床上桌摆了一盘蛋包饭。
是裴又春小时候爱吃的食物。
然而,多少受到药物副作用的影响,她的嗅觉和味觉都不敏锐,甚至辨不清番茄酱的香气。
「好吃吗?」
她轻轻点头,「好吃。」
这既是一个谎,亦为真心话。哪怕她嚐不出确切滋味,这份料理所含的心意,就足以代表它的可口。
她的食量很小,慢吞吞地扒了三分之一,就吃不太下了。可她不想辜负他的用心,就又勉强塞了好几口。
裴千睦看出她在硬撑,「吃不下就放着,我帮你吃。」并顺手擦去她唇角沾上的番茄酱。
裴又春脸一红,细细地「嗯」了一声。
晚餐过后,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踏出宅邸。夜色已深,一盏盏庭灯皆已亮起,光晕覆在花木之上,柔和而安静。
恰逢冬末春初,空气里仍残留着寒意。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为她隔开了风。
「谢谢哥哥??」她悄声道谢。
外套有他的气息。是乾净的木质调香,让她心中微暖。
他配合着她的步,沿着花坛缓缓而行。经过成片的粉色鬱金香时,她停下了脚步。
裴千睦见她目不转睛,「喜欢?」
「嗯……好漂亮。」
他默默记下了她的喜欢。
过了一会,两人走到宅院中央的喷水池。当水柱跃起又落下,散碎的水珠形成光点,在她的眼底闪烁。
「以前有看过吗?」
他注视着她的侧脸。微光在她睫间流动,犹如无声的牵引。
「??只在电视里看过。」她的声音偏小,几乎被水声掩去。
裴又春很久没走这么多路。绕完半圈,两条腿就有点痠了。裴千睦见状,弯身将她抱起。她吓了一跳,但随即放松下来,乖乖依偎在他怀里。
他低头看她,似在对她许诺:「小春,这里会是你永远的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