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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凉亭里的男子身型修长挺拔,焉蝶整个人被白色的宽大袖摆给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那高高挂在他臂弯处的一截小腿,正随着动作不断战栗摇晃。
嘴里是几近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吟声。
“唔嗯……哈啊……”红肿外翻的柔软花唇此刻正无比艰难地上下吞吐,将粗壮的狰狞肉物不断啧啧咬磨,并随着抽送,噗嗤噗嗤直淌水。
雪抚低头看着妹妹那张哭得泪湿可怜的通红小脸,指腹擦过她的眼角,眼中多了几分怜惜。
但与之相反的却是他手中的动作。
此刻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正牢牢把握柔软臀肉,揉弄着往肉棒上来回套弄按压,配合着身下的抽插,或是掰开或是拢紧,让交织的触感激烈得可怕。
加之硕大龟头每一次都会戳到窄细花穴最里面的那团嫩肉,让弹跳着的青筋贴在柔软湿热的内壁上反复蹂躏碾磨。
焉蝶刚刚才攀至云端的身体哪里还禁得起被兄长这般持续地肏弄。
可是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开那可怕的快感,只能流着眼泪哭喘。
“湿成这个样子……小穴都被哥哥的鸡巴肏肿了。”见蝶娘无法开口求饶,雪抚笑着捏住水淋淋的花蒂,又是重重一揉。
晚风拂过,将四周粘腻的香味和淫靡的气息散去,那激烈的声音却不绝于耳。
“告诉哥哥,现在谁在你的里面。”
“唔……”焉蝶揽着兄长的脖颈,无力地扭腰喘息。
“蝶娘想不想为夫拔出来?”
“唔嗯……”
她迷茫地看着雪抚摇摇头,哭得更加可怜。
“蝶娘真乖,”伴随着低低的笑声,抽到穴口的粗壮肉棒整根狠狠撞到了底,将狭窄的甬道尽数填满,两人也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你是我的……你只能陪在哥哥身边。”
雪抚摩挲着怀中人发烫的脸颊和耳垂,一遍遍在焉蝶耳边絮语,要她牢牢印记在骨血里。
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所谓血缘,只不过是另一重命定的身份。
男子温柔轻缓的嗓音愈发喑哑,掌心转而掐握住那道纤细腰身,径直按着怀中娇小的身影跨坐在他腰间,然后激烈耸动颠簸起来。
“嗯啊……呜……”
这番动作很快便撞得怀中人那单薄的小腹突兀撑起阳具的形状,已然是被狠狠操到了花心。
“咕……”雪抚低头吻住妹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来回搅弄,身下挺动得又快又深,让蝶娘上下都快慰得不像话。
两人的体型差异让刚到他胸口的焉蝶只能绷紧脚尖坐在兄长的肉棒上乱晃,整个人一边娇喘着求饶一边眼泪直流。
夜色还长,情欲无所尽。
发髻与衣衫凌乱、满脸泪痕口水的小姑娘就这么被翻来覆去地在无人的凉亭里狠狠肏个遍。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动作,那根粗长硬挺,属于兄长的阳具始终埋在她体内。
直到高潮一波波迭起,淫水也一次次四溅,裹满碎沫的红艳艳蚌肉可怜兮兮地快要含不住肉棒时,浓稠的白浊终于满满当当抵入了花心深处。
当山下的灯火渐暗时,焉蝶这才被兄长抱在怀里,哭都哭不出来地夹着腿拢着衣袍回到客栈。
只是一切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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