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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腰上都有行会令牌,身份无疑,人群自动给他们让出条道来,紧张又直勾勾的盯着。
最前头的王师傅捧着验布工具,目光扫过柜上的假蜀锦,眉头立刻皱成川字:“这哪里是蜀锦?分明是苏绣底料染的色!你们瞧这纬丝——”
他用银针挑起布料,“蜀锦用的是雨丝锦技法,纬丝该有五种颜色渐变,这只有三种!”
梅书快步上前,佯装拿出早备好的真蜀锦,“老师傅,这是我从商会处买的样本,您瞧瞧,我这是不是才是真的?”
这块蜀锦真材实料,王师傅接过瞧了瞧搓了搓,断定的点头。
“不错,这块的确是真的。”
为了让众人相信,三位师傅依次检验后,将真假蜀锦直接提起来展示。
“大家看仔细了这真假蜀锦的细微差别,不是经验老道之人倒真分辨不出来。”
“你们!你们肯定都是请来的托儿,想栽赃锦绣阁的名声!”
掌柜的扑过去想抢布料,却被竹书偷偷一脚绊倒,出了个大糗。
梁未鸢望着掌柜的慌乱模样,冷声轻笑:“既然怀疑人证,那便查物证。掌柜的,账册何在?”
“账、账册自然是……给东家保管的!”
“既然掌柜的还要狡辩,本夫人只好命人自行取来。”
梁未鸢抬了抬手,竹书领命去搜,片刻后便从库房处捧着几本账册回来。
梁未鸢翻开第一页,目光掠过,苏绣底料入库情况尽收眼底。
她眸光浮出寒意,将账册摔在掌柜脸上:“还敢狡辩?”
掌柜的瘫坐在地,至此真慌了神了。
忽然门外传来车马声,余氏身着翟衣,在霍思源的搀扶下快步冲进店铺。
却在看见梁未鸢手中账册时,脚步猛地顿住。
“未鸢,你这是何意?”余氏声音抑制不住尖锐,满脸惊怒,“你无缘无故查为娘的陪嫁铺子,莫不是想谋夺我二房产业了?”
听到消息后母子俩立即赶来,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梁未鸢转身,大氅扬起的风带扫过余氏面门,她眸色冷然的先行了礼。
“母亲息怒,儿媳路过锦绣阁,本想帮衬母亲生意,恰好听到有人闹着店里卖假货,因此才出面想平息事端,为母亲洗刷冤屈。”
又似羞窘。
“可一查才知,这铺子里,竟当真出售假布料。”
“你!”
霍思源向前半步,却在触及梁未鸢眼底的冰寒时一怔,被逼退了气势。
他只好咬紧了后槽牙道:“长、嫂!你莫要小题大做,想来这是伙计一时疏忽罢了!”
“一时疏忽?”
梁未鸢眉头微蹙,从袖中抽出新鲜的验布文书,“三位行会老师傅方才联名盖上火漆印,证实了锦绣阁内所有蜀锦皆是假货,二爷竟说只是疏忽?”
“还有这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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