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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不知道对方碰到哪里,他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生出,瞬间直达某个地方。
梦醒了。
裤子湿了。
邵显捂脸在被子里低嚎一声,既缅怀他逝去的纯真,又庆祝自己终于长大。
唯一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梦做得一点儿也不值啊!
还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就、就醒了呢?太欺负人了!
桌上闹钟指向凌晨两点,邵显丧气地下床,慢吞吞换上干净内裤,将弄脏的丢进浴室盆里。
现在太累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陈柏洲早早起床,在院子里锻炼身体后冲了个澡,发现邵显还没起床。
孙姨从厨房出来,笑道:“洲少,要不要叫二少起床?”
自邵显上初中后,邵父邵母以及邵大少就很少出现在家里,也幸好有陈柏洲陪着邵显,要不然邵显一个人就太孤单了。
陈柏洲温声回道:“孙姨,再等会儿吧。”
可他等了半个小时,楼上也没有丝毫动静,陈柏洲眸光转暗,这不符合常理。
他起身往楼上走去,来到邵显房间外,敲了敲房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所幸邵显在家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陈柏洲扭开房门,轻步走进去。
窗帘拉得很紧,房间昏暗一片。
他靠近邵显床边,发现邵显睡得极其不安稳。
少年侧着身体,一条腿露在外面,脸上潮红一片,眉头紧紧锁着。
陈柏洲顿时担心起来,难道是昨晚被子没盖好着凉了?
“邵显,邵显……”
他接连唤了好几声,邵显依旧没醒。
怎么办?去告诉孙姨?去打电话叫医生来?
他心里乱糟糟的,脑子却异常冷静,拔腿就要往外跑去。
“柏洲……”
一声轻呓直接让他顿足。
陈柏洲回身看去,本以为邵显已经醒了,却发现邵显双眸紧闭,完全不似清醒模样。
只是梦到自己了吗?
胸腔莫名涌现一种满足,陈柏洲却没有多想。
现在最重要的是叫医生过来。
他匆匆跑下楼,告诉孙姨这件事,然后正要拨号给张医生。
“等会儿,”孙姨按住电话,神情似乎有些奇怪,“我先上去瞧瞧,要是真发烧再打电话不迟。”
陈柏洲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跟孙姨一起上楼。
两人打开房间,刚踏进房间,就看到邵显从床上火速冲向浴室。
孙姨是过来人,她自己也有儿子,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少没事,咱们先下楼等着。”孙姨笑容里满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意味。
陈柏洲:“……真没事?”
难道只是因为内急?
他自己还没经历过那种事,也没将那种事与邵显挂上钩,所以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孙姨偷乐道:“二少是长大了,洲少以后也会的。”
陈柏洲只是相对单纯,不是傻。
结合孙姨神情语气,以及方才邵显面色潮红的模样,他再想不明白就是真的蠢了!
脸陡然一下子变得滚烫。
要是没听错的话,刚才邵显在梦里叫的是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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