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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您见到他们,有没有拿鞭子狠狠地抽?”
念及此处,陈宴已经脑补出了,一个精彩绝伦的画面......
在阴曹地府之中,陈老爷子手持钢鞭,往死里鞭打那三人,还边抽边骂,说他们残害血亲都是自找的。
而陈通渊,陈开元,陈稚芸则像三条死狗,在地上来回翻滚求饶.....
陈宴压下上扬的嘴角,收敛笑意,露出一抹严肃之色,眸中满是深邃:“老爷子,芷晴怀孕了,想必您在天之灵已经看到了吧?”
“放心,我会还你一个子嗣繁茂的家族......”
“也会将陈氏一族打造为,传承千年,长盛不衰的世家!”
一个家族想要长青,并逐步成为传承不绝的世家,最重要的还是子嗣昌盛。
萧芷晴的孩子,是一个起点.....
如今两大柱国已死,最大的威胁去除,陈宴就可将更多一部分精力,转移到耕种播种上来。
以一己之力,将数量给提起来。
裴岁晚来到供桌前,屈膝微蹲,将香插进香炉正中的位置,三炷香间距匀称,香尖齐齐向上,心中暗道:“祖父,还请您一定保佑夫君平安顺遂!”
祠堂厚重的木门旁,朱异斜倚着门框,玄色劲装衬得肩背愈发挺拔。
寒风卷着雪沫子从檐角掠过,他却浑然不觉,只低头摩挲着手心那枚玉佩。
指腹一遍遍划过玉佩上的纹路,冰凉的触感熨帖着掌心的温度。
朱异望着祠堂里摇曳的烛火,听着里面传来的低语,喉间不自觉地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被风声吞没:
“夫人,如今的少爷已承袭魏国公,领明镜司督主,封骠骑大将军,在长安威名显赫,受长安百姓爱戴.....”
“假以时日,定会站在最高的高峰之上,睥睨天下,执宰众生的!”
说罢,将玉佩重新揣回怀中,贴在胸口的位置,那里能感受到心脏沉稳的跳动。
要是夫人能亲眼看见,现在的少爷该有多好,该有多骄傲啊.....
~~~~
除夕的家宴设在正厅。
十二扇雕花窗棂糊着透光的云母纸,窗外落雪簌簌,窗内暖意融融。紫檀木长桌上铺着暗金龙纹锦缎,摆开的九簋十二豆,蒸腾的热气在烛火下凝成淡淡的白雾。
最显眼的是桌中央那道“龙凤呈祥”,整只烤得油亮的全鸡卧在青玉盘中,鸡皮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腹腔里塞着的红枣与莲子微微露出。
旁边一条红烧鲤鱼张着尾鳍,鱼眼嵌着两颗圆润的珍珠,鱼腹里藏着切碎的冬笋与香菇,汤汁浓稠得能拉出细丝。
“好香的饭菜呀!”
云汐鼻尖微微耸动,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半晌,忽然吸了口气,感慨道。
说着,她转头看向主位上的陈宴,小手已经按在了桌边的银筷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子:“阿宴哥哥,什么时候开饭呀?”
“等人齐了就开饭....”
陈宴淡然一笑,回道。
刚说完,就看到了进门的两人,招手道:“穆之,温润,赶紧入席!”
“主上,这是您的家宴,属下列席不合适吧.....”刘穆之却略显犹豫,躬身道。
“是啊!”
温润点点头,附和道:“属下与刘先生,站在一旁就好了......”
从未听闻主家的宴席,府中能参与列席的。
不敢有丝毫僭越。
“你二人既是我的家臣,那咱们就是一家人!”
“哪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陈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犹豫的二人,笑道。
顿了顿,指向桌上的空位,又催促道:“赶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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