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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岁之同陈远峥坐在首排圆桌,同蒋观松,罗茸,还有常序他们几人同桌而坐,室内冷气直吹,在她第二次手指抚摸手臂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被人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松开搅动热茶的小汤匙,边抬手拢了下身上的西装,边侧眸看向身旁坐着的男人,对视的瞬间,听到他低声问,“冷了?”
闻岁之抿唇笑了笑,轻应了声“嗯”,“有一点。”
虽然陈远峥面上不显,但她却在他无波深潭般的平寂眼神里瞧出他掩藏住的疲惫,她眉心不由微动了下,拢着肩上的西装衣边,凑近几分,低声询问,“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很困?”
陈远峥将自己那份甜品上的草莓搁在她的碟子里,抬唇摇了摇头,“还好,撑得住。”
闻岁之抬眸又看了他几秒,在他扬了扬下颔,示意自己吃草莓时才收回视线。
她提起叉子叉起草莓吃掉,甜里带着一点酸度,很轻地“叮”一声将银叉搁在一旁,从身上披着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自然解锁,在备忘录里敲出一行字递给他看。
“如果累了不要硬撑着。”
陈远峥半垂下眼皮,目光触及到那行小字后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唇角小幅度提了下,抬眸看着她,低笑着说:“好。”
一曲广府戏听完后,寿宴进尾声,他们两人没久留。
郑志华知道陈远峥刚下午刚返港,也没多挽留,看着两人登对的背影,淡淡笑了一声,在一旁搀着他的三房姨太好奇插了句嘴,“陈生这趟带着这位女仔过来,态度已经很明朗了,只是陈家那边能同意她进门吗?”
“现在陈家是cian掌话事权,”郑志华收回目光,端起酒杯饮了口酒,声音苍劲有力,“更何况这女仔不是笼中雀。”
走出灯火夺目的酒家,脚下湿漉漉的石板路将倒映出的霓虹灯牌打湿。
从海港吹来的夜风里带着一层闷热的潮湿,还隐隐卷来前方路口红绿灯的声音,从缓慢的叮叮声,变成急促的叮叮声,绿灯亮了。
司机早已将车子停在门口候着,上车后陈远峥将挡板升起,开启雾化,他抬手环住闻岁之的腰,将人楼进怀里,另一只手撑在皮质座椅上,他俯低身子,额头贴进她肩窝里。
在寿宴上饮了几杯酒,他灼热的呼吸里混着几分淡淡的酒气。
昏暗车厢里,闻岁之唇角很浅地提了提,细指捏住他颈间的领带结,小力度扯松了几分,指尖顺势卷住他的领带,“明明很累了,刚才还讲自己不累。”
虽然郑志华是他敬重的世伯,但这场寿宴也并不是非来不可,而他之所以落机后马不停蹄地前来参加,无非是想将自己带入他所在的社交圈。
他不明讲,她也不点破。
闻言,陈远峥低低笑了声,高挺鼻骨在她柔软的颈侧蹭了蹭,随即在她颈上吻了吻,答非所问地说:“好挂住你啊。”
他松开环在她腰间的胳膊,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她捏着自己领带的指尖,顺着指缝一点点穿过,十指交扣地压向皮质座椅,吻顺着闻岁之的脖颈落到她的唇上。
冷白眼皮掀开,双眼皮褶痕因疲倦而更加清晰,衬得他眼眸愈发深邃,像两汪望不尽源头的深潭。
陈远峥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骨,语气温和地问,“bb有冇挂住我?”
闻岁之不由收拢指尖,将他的手背扣得更紧了几分,她看着他深邃如潭的眼眸,莫名紧张起来,胸口像有一颗气球充盈着,氧气一点点被挤压殆尽。
她两排浓长睫毛轻扑了两下,抿着唇面,嗓音带着些许颤意地“嗯”了一声。
闻声,陈远峥蓦地短促一笑,微偏了下颈,贴着闻岁之的唇瓣,温柔地吻了上去,舌尖徐徐舔过她的唇缝,翘开齿关时,吮吻的力度也渐渐变重。
他松开扣着她掌心的手指,转而扶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揽近几分。
吻顺着她的下颚落在耳垂处,陈远峥略显沉重的呼吸落入她的耳中,低着嗓音说:“bb有几挂住我,嗯?”
边低声问着,他手掌边在她后腰处小幅度抚摸着。
闻言,闻岁之的心脏像叶脉上的露水,因叶茎晃动而颤颤悠悠往下滚落,她下意识抿了下泛红的唇瓣,浓长的睫毛蛾翅般扇了扇,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她愈发难为情地答不出。
她拽着他西装衣领的手指收紧几分,在心脏怦怦间垂眼凑近,主动贴上他温热的薄唇。
车轮碾压沥青马路的声音,掩藏住车厢内两处明显乱序的心跳声。
在闻岁之吻上来之际,陈远峥浓密的眉骨不由轻抬了下,薄唇提起一抹弧度,他抬起落在她腰间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回吻了过去。
两人灼热的鼻息将车厢内的冷气都变暖几分。
她颈间金色的细链在昏暗车厢里折出一点光亮,落在他的眼皮上,平直肩线上细细的裙带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落,陈远峥另一只自由的胳膊往后伸去,手指在按键上摸索着按下。
细弱地“咔哒”一声,后车厢的遮光帘徐徐展开,遮住车外时亮时暗,略显迷离的霓虹光条。
他拇指抚上她的下巴,在她微张的湿润唇瓣上闻了下,低声问道,“bb,想唔想在车里?”
听到这话,闻岁之眼皮颤动了下,掀开几分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眸里的浅笑,像夜晚水潭里倒映着的月亮,吸引人伸手去捞,她松开抓在他西装领边的手指,摸上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很轻地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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