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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别墅后,闻岁之才想起来同他讲有点惊讶他会在苏黎世购置牧场。
陈远峥低头吻吻她的唇,语气温和地问,“为什么?”
闻岁之抬起眼皮看着他,“可能潜意识觉得你好像同瑞士没什么关系。”
他应了声“嗯”,稍稍离开些距离,虚抵着她的鼻尖,“是唔是没同你讲过,我auntie在瑞士定居。”
闻岁之惊讶地“啊”了声,双瞳睁大一分,她脑海中忽然冒出某个想法,却一闪而过没抓住,又被陈远峥微掀着唇角凑近吻住,刚刚忽然冒出的思绪像她胸腔渐渐消散的氧气,便没再继续细想。
他逐渐抚下的手掌,碰到摩擦红痕处,指腹微粘,她的唇间溢出一声痛哼,眉心也不进微微敛气。
陈远峥蹙眉起身,“怎么了?”
“下午骑马磨红了,找美姨要了药膏,刚刚涂了点药。”
他卷起丝绸裙摆去看,磨红的面积不大,微微有些红血丝,不算严重,“怎么没同我讲?”
“洗澡的时候才看到的,你当时在开会。”
闻岁之抿了下唇,脸颊微有些热,声音都低了几分,“还没来得及说,你就……”
后面的话她没讲完,但陈远峥也懂了。
他小幅度掀了掀唇角,松开指间的裙摆,拉着闻岁之的手臂将她翻了下身,从后背将人搂住,在她耳根处吻了下,“今晚我们换个碰不到的姿势,好唔好?”
闻岁之下意识缩了缩后颈,耳根处渐渐浮起一层红晕。
灼热又急促的呼吸夜风似的落在她纤细后颈,陈远峥手指勾着裙边往上卷,露出光洁后背,他贴着她细瘦脊骨,沿着骨节向下吻着。
陈远峥曲着手臂撑在一侧,闻岁之侧着脸的视野里,入目是他修长的手指,青筋明显的手背,后背不断上升的温度,叫她思绪都跟着发晕。
朦胧记起游艇晚宴上,他那只捏着酒杯的手指,以及随吞咽而滚动的喉结。
那时就很想摸一下,只是理智克制不能让想法成型。
而现在,闻岁之抬起手臂,指腹碰上陈远峥的手背,动作轻柔地顺着脉络抚摸,直至柔软掌心虚虚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背后的男人起身,在她盖在自己手上的手背上吻了下,探臂按灭大灯,拿起床头落着的几枚小薄片。
深蓝色睡裤和小抹浅色被随意一丢。
一截劲瘦小臂托起细腰,将一方软枕贴着她肚子放下,隔开腿下小片空隙。
台灯昏昏暗暗散落出小片光源。
像电影里营造氛围的打光布置,主角未出场,就以预示出情节走向。
陈远峥俯身贴着闻岁之背搂住,绕过她脖颈捏起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接吻,呼吸焦灼地缠在一起,另一只手轻微将她腿拨开。
闻岁之忽地体察敛眉,下意识收了下齿,咬住了他的下唇,力道没收稳,陈远峥唇间很淡地吸了一口气,稍离开的唇面湿润,她一句“很疼吗”还未说完,便被眼前男人再度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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