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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认命趴着,炽热的吻不停地落在身上,温热酥麻的触感令她头晕目眩,意乱情迷。吻得太过舒服,她轻轻哼着,接着,听见身后人也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她喜欢听师尊的低喘声,那道紊乱的气息里,带着某种撩人的渴望,却又竭力克制着、压抑着,不复平时的清冷淡然。
她若抛开腼腆羞涩,说些直白赤裸的话语,刻意引诱的话语,那道气息还会变得更急促些。
这种时候,分明是被掌控者,某个时刻,却也能反过来掌控师尊,激起师尊对她的独占欲,侵略欲。
绵长的吻终于结束,耳畔绕来了温柔的话语,伴随着轻轻的一吻:“嗯,要继续什么?”
还是明知故问……
谢清徵忍下羞怯,闭上眼睛:“师尊,继续……像刚才那样,对我……”
颈后的吻离去,温热细腻的触感覆了上来,是师尊的手掌。师尊的左手掐在了她的后颈上。那双习琴的手,积了些许薄茧,刮蹭转动时,磨砺感和粗糙感异常明显。
不知为何,这种时候,她竟想起了师尊低头抚琴时的模样,神色淡漠,琴音淡泊。眼下她趴着,看不到师尊的模样,却能猜到,定然是面色绯红,鬓发被汗水濡湿,神色一贯的平静,眼神却不再是无波无澜。
她记得那双清寒的眼眸里,盛满炽热欲望的模样,那般撩人心弦。
“在想什么?”似是不满她的走神,耳尖被人轻轻咬了咬,刮蹭的力道蓦然重了几分。
“嗯……在想你……”谢清徵咬了咬唇,眼角分泌出了湿润的液体,话语断断续续,“想很多年前的你……我们行拜师礼的时候……”
那时的师尊,高高在上,高不可攀;那时的她,敬重师尊,仰慕师尊,怎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师尊折磨得低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莫绛雪轻声道:“继续说。”
谢清徵难耐地蹙眉:“您……您还要我,说些什么啊?”
莫绛雪咬了咬她的耳根,低声命令她:“说,你只属于我。”
谢清徵的叫声闷在喉咙里,她想让师尊慢一些,艰难地开口,说出的却是师尊想听的话:“我……只、属于你……”
“说,你不会离开我。”
“徒儿、徒儿永远不会离开师尊……师尊去哪儿,徒儿就去哪儿……徒儿,永远只属于师尊……”
莫绛雪吻了吻她的耳垂:“好乖,继续说……”
“师尊……师尊……”
多数时候,师尊都是冷淡的,她的爱意似流水,平日里无波无澜,只是温柔地将人包裹着、注视着,唯有亲昵的时刻,她的爱潮湿,沸腾,激荡,好似要将人吞噬殆尽……
迷迷糊糊睁开眼,朝阳初升,晨光透窗,枕边人早已醒来,正坐在窗边,捧着一卷书看。
谢清徵望着莫绛雪,裹着被子,迟缓地坐起身,身上不着寸缕,师尊喜欢鱼水之欢后,彼此不着寸缕相拥入睡。肌肤与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的感觉。
还有几分难以启齿的不适感,谢清徵放出神识外观,看见身上的淡淡红痕,恼道:“你怎地不替我消了去?”
莫绛雪放下书,望了过来,似笑非笑:“昨晚你自己说的,要留着,要带着那些痕迹入睡。”
“胡说!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哦,要我替你回忆吗?你昨晚纵情时都说了什么?”
“不要!”谢清徵噌地化成了一团鬼火,飘到了窗外,再幻化为人形,身上的红痕转瞬间便消了去,“定是你哄骗我说的。”
鱼水之欢时,她只知要尽情享受,哪里记得被师尊哄骗着说了什么话——哦,倒也勉强记得几句,什么“我属于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这类发自内心的情话,她不会忘。
至于那些直白羞耻的话语,谁要去记啊!
莫绛雪看着她,但笑不语。
她盯着师尊手上的书,和师尊的手,意味深长道:“仙长,书看得多,就是不一样啊。”
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莫绛雪淡然道:“我看的可都是正经书,你看——”她展示手上的经书,“你阿娘特意找来给你看的。你不爱看,我只好先看了,我看完再教你。”
想到她的教学方式,谢清徵哼了一声,转开视线,目光扫来扫去:“那张纸呢?”
昨夜抄写了十行文字便再也写不下去了,迷乱中,那纸似乎被她随手扫地上去了。
也不知有没有弄湿……
“在我的乾坤袋里。”莫绛雪掌心幻出那张卷好的宣纸,眼中有一丝浅淡的笑意,“怎么?你想回味吗?”
“你……你收藏它做什么?给我!”谢清徵伸手去夺,想要“毁尸灭迹”,免得日后师尊拿它揶揄自己。
莫绛雪收拢掌心,将宣纸收回乾坤袋:“是你的功课,虽然完成的不算很好,但为师会替我的好徒儿保管着。”
“你……你……”谢清徵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哼一声,“我不理你了!”说罢,气呼呼飘走了。
莫绛雪不动声色,继续看书。
没过一会儿,那只鬼又飘回来了,想必是把自己哄好了,趴在窗边,托腮,望着人,满心柔软,道:“你私底下肯定也看过不正经的,否则怎会知晓这么多花样?从前你还教我不许看,说会扰了道心,害我一直都是胆战心惊背着你偷看。真是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莫绛雪面不改色,专注看书。
谢清徵想到谢浮筠塞给自己的那些不太正经的画册,邀请道:“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看?”
莫绛雪头也不抬,淡道:“不想。莫要白日宣淫,好好看些正经书。”
谢清徵被那“白日宣淫”四个字烫了一下,目光闪躲了一会儿,支支吾吾道:“那那下次就让你在白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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