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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怜青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怜青……?”
她意乱情迷着回了一声,“干嘛啊?”
可是锁骨处却猛地一痛,叫她很快回神——这是江砚白。
江砚白的耳尖就这么红了。
他甚至无意识地后退两步,平白升腾起了几分无措,抿了抿唇,重又看向怜青。
大约不是走火入魔。
“怜青,来,抛除杂念,跟着我念。”
怜青回得磕磕碰碰,“好……”
“无我无垢。”
“……无我、无垢。”
江恕笑得肆意。
怜青在他支配下成了一滩绵软的泥,她又想放肆,又不敢全然沦落。偏偏江砚白还在极其耐心着,一声一声,教她念着清心静气的咒。
她不敢让江砚白发现异样,必须要维持着十二分的清醒心神,断断续续的跟着江砚白念出声。
每一句,砸在水里,都激起无比荡漾的涟漪,一波一波,反而来冲撞着她。
“日月昭明,吾心澄净。”
“怜青流了很多水。”
“春庭葳蕤……”
“你在想着谁?是他还是我……”
纷繁的思绪像是要在脑子里爆炸,倒最后,沈怜青实有不堪着半跪在地,双手撑着滑溜溜的石壁。还在本能地重复江砚白教她的清心语,可是身体,却不可自持地任由江恕所为。
她再也说不出什么声音了,热与冷的极致,只觉得自己要被投进炼狱里。
江砚白飞身将她从水幕中抱出,足尖一点,便是带着她回到了屋里。
沈怜青的心跳很剧烈,但是情潮已然缓慢褪去。耳朵里的嗡鸣声也总算是消停完了,她有些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江砚白垂眸望着她。
夏衫轻薄,她刚从水里出来,粉色的轻纱就这么贴着整个身子,所有的一切均是触目可得。
怜青整个人也像是化成了一滩水,双目被夺去了璀璨的光,嫣红的双唇无意识半张着,露出圆润贝齿的边缘。
瓷白、完美的一条弧。
水幕隔开了他与怜青之间那道太过分明的界限。
仿佛也消弭了过于残酷的理智,半梦半醒间,他低低地引诱怜青,让她跟着自己,说。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我与怜青。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沈怜青累得睡了……
沈怜青累得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果然只剩了她一个人,虽然有些浑身酸软,但是筋骨里,却仿佛是多了些说不清的力道。
那心法居然有点用?
怜青嘀咕着下床,确认江砚白不在这里之后,她转了转眼睛,突然喊了句:“……江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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