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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穆,你怎么了?”息宛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问。
“没什么。”廖子穆勉强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他不敢回头,怕再看到乔追月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折回去,质问她——
她说的真心,到底是真的,还是又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罪人”心动,不该在息宛身边想着别的女人,可那股心动却像疯长的野草,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让他在理智和欲望间,痛苦地挣扎。
息宛回头,看着乔追月和宁长辞站在一起的身影,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到与乔追月有关的事情,廖子穆就是不相信她。
而乔追月遥望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一回,她尝试先摆烂,一路按照原文情节走,而眼下,男女主的误会,才刚刚开始。
她倒要看看,毒妇系统要一意孤行地把原文修正到什么地步,到了该出手制止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心软。
耳颊的刺痛感依稀残存,宁长辞却固执地攥紧了乔追月的衣袖,不肯松开,“都怪我,是我灵力低微,没能护住师尊。”
乔追月深吸一口气,忘了还有这只修勾了。
丹房的灰烬还冒着余温,宁长辞跪在阶前,玄衣上沾着火星子,又被雪粒扑灭。
脸上还有乔追月白日留下的一道浅浅的掌印。
他低着头,歉疚得默然不语。
乔追月吃饱喝足,才走到门门前,垂手,指尖轻轻抚过他脸上的痕迹,动作慢得像在摩挲珍宝。
她的指甲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却故意放柔了声音:“疼不疼?”
“弟子不怕。”宁长辞抬头,眼眸一片亮晶晶。
只要能帮到师尊,就算被严刑拷打,他也不绝会说漏半个字。
“傻孩子。”乔追月憋了小半日,一直板着脸,而今总算笑了。
她俯首,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少年的鼻尖。
这样暧昧的距离,乔追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竹香之中,混着妖族血脉特有的异香,一时间竟有些撩人。
她故意往他耳边凑,吐息扫过他的耳廓:“你要是出事了,师尊我该怎么办?广寒墟又该怎么办?”
宁长辞的耳尖瞬间红到耳根,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能清晰感觉到师尊的呼吸落在颈侧,带着淡淡的药香,那股暖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他的手悄悄攥紧衣摆,喉结滚了又滚,却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就会忍不住抱住师尊,然后把她摁倒在雪地里。
乔追月捕捉到他紧绷的身体弧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轻轻勾住他的衣领:“长辞,你这么护着我,想要什么赏赐?”
乔追月的指尖蹭过他的锁骨,带着刻意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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