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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咱们这船漏水都不知道,太感谢了……”
谢浔的细心和敬业精神赢得了船员们的深深敬意。
除了修补船只,谢浔还擅长调整渔网。
他现有些渔网由于长时间使用,网眼变得松散,捕鱼的效率大大降低。
他灵光一闪说道:“利用浮标和沉子来调整渔网的深浅。”
“若鱼群位于水表的附近,他们会减少沉子的重量,让渔网漂浮在水面附近。”
“如果鱼群潜藏在水底,会增加沉子的重量,让渔网深入海底。”
渔夫们面带羞愧的附和:“咱们都是按照天气、海流和鱼群活动情况,对渔网的大小和形状进行调整……”
“如果海流强劲,便将渔网收缩得更为紧密,以减少网眼被冲开的风险;如果鱼群活跃,则会适当放宽网眼,让鱼儿更容易被网住……”
“兄弟,你年纪不大,没想到竟然如此聪慧……”
谢浔将渔网调整到最佳状态,使得捕鱼量大大增加。
渔夫们看着满舱的收获,都对谢浔的聪明才智赞不绝口。
很快,他与船员们便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夜色渐渐降临,渔夫们满载而归,却都带着满心的忧虑和不解。
海风带着咸腥的味道,拂过海面,也拂过他们疲惫的脸庞。
在船舱的灯光下,他们围坐在一起,开始低声交谈起最近的种种异常。
老渔夫叹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记得以前冯提督在的时候,我们出海捕鱼从未有过后顾之忧。”
年轻的渔夫接口道,脸上也流露出些许向往:“是啊,那时候的海面多么平静,我们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老渔夫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可是自从那位新提督上任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海盗们愈猖狂,不仅频繁地偷袭我们的渔船,还劫走了不少人的货物和钱财。”
另一位渔夫补充道,他的脸色凝重:“更可怕的是,连村子都出现了瘟疫,村里的人们一个个病倒,连郎中都束手无策。”
渔夫突然低声说道,他的话在船舱里引起了一阵沉默:“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惩罚呢?”
“或许是吧。”老渔夫缓缓开口,“我们以前总是心存敬畏,可是现在……”
他的话语未尽,但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谢浔在一旁沉默不语,静静的听着,心下却已经明白,这海盗……或许不止一个目的。
谢浔、梦月两人虽然身处不同的船队,但他们的心却始终相连。
他们时常在夜晚的寂静中通过秘密的方式交流彼此的现和进展。
在日复一日的劳作和调查中,谢浔和梦月逐渐现了一些线索。
有些船员在谈论海盗时露出了恐惧和不安的神情,而有些人则对神秘人的存在表现得异常关注。
两天后,海风呼啸,五艘渔船在海面上摇晃,渔民们正忙碌着运货,然而,平静的海面下却暗藏杀机。
突然间,远处一艘黑色巨船疾驰而来,扬起层层海浪。
船上的一群人身穿黑金色衣裳,手持利刃?
为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满脸横肉,浑身刀疤,一口金牙在阳光下闪烁,眼神凶狠,睥睨众生。
看到这一幕,渔民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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