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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温郁一边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一边闷闷开口。“你答应过要陪我吃一周饭的。”
“我不想和死人坐一桌吃饭,很晦气。”宋屿的声音很平淡,“你上周不是很有活力么,这周怎么回事?”
“你坐着吧,我调整一下状态。”温郁苦逼地开始吃饭,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发泄。“这偌大的世界,居然没一个人懂我的无奈。”
宋屿:“……”
“我呢也是没招可以使了,你介意我倒个垃圾吗?”
其实温郁说的“倒垃圾”是倾诉的意思,但向来没有幽默细胞的宋屿理解成了字面意思,蹙起好看的眉后万分嫌弃地看了温郁一眼。
得到应允后温郁开始疯狂发泄自己这些天来同何许说不上话的怨气,包括但不限于诅咒何许这种暴脾气且莫名其妙的毛头小子买菜始终比别人贵一块钱,买干脆面集不齐卡片等。
宋屿听得头大,但从温郁的话里抓出了些重点。“也就是说,你有件急事想问何许,但他非常抗拒和你说话?”
“概括得精辟。”温郁狠狠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这种擅长死皮赖脸的人不会遇上这种事。”
“所以,支招啊大哥,看笑话也要分时间和场合。”温郁双手合十,语气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你就当行行好嘛,我这么年轻可不想结婚啊。”
“结婚?”宋屿微微蹙起眉。“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温郁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见无法隐瞒后决定避重就轻地告诉宋屿一部分事实。
宋屿实在没想到竟然能这么精彩,头疼般地揉了揉眉心,深呼吸后道:“那你就和人家结婚吧,好歹也是青梅竹马。”
温郁:“……”
宋屿再次站起身,端起盘子走了,任凭温郁再怎么叫他也无济于事。
好狠心,好喜欢。
温郁目送着宋屿离去的背影,非常没出息地想。
慕湾一边擦着酒架上的酒瓶,一边往坐在角落里沉思的宋屿看了一眼。
即使在这么暗的地方,这个身影看上去还是很有感觉。
是一种很古早的忧郁感。
慕湾实在不知道宋屿这是咋了,绞尽脑汁打好腹稿后开了瓶度数低的果酒,递给宋屿。“给,新上的,尝尝味道。”
宋屿同她道了声谢,将那酒一饮而尽后道:“味道不错,可能会更受女性欢迎。”
“是啊,酒吧里女顾客稀缺,我愁卖不出去酒呢,你个半大的小子愁什么?”
宋屿沉默了。
“阿姨病情稳定了,你工作也稳定了,而且还没考试,所以是什么让我们长夏的门面这么烦恼?”
宋屿眨了眨眼,最终只是道:“没什么。”说完后他站起身冲慕湾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先回去了。
“等阿姨出院后我请你们吃一顿!”慕湾目送着步履匆匆的宋屿,叹了口气后也将抹布放下,准备收拾收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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