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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士贤后退两步唯恐避之不及,他瞪视庄福示意不许再出声。
庄福讪讪地缩起脖子。
看似毫无关联的三件事居然就这样串了起来,老皇帝也震惊不已。
他看向庄士贤,冷声道:“庄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庄士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即便抓到了庄府的管事也并不能就治臣的罪,王爷为了交差将案子转嫁到臣的头上实属荒谬。”
谁知雍王竟然笑了起来。
纪兰舟转向一旁,客气地说:“还要劳烦公公将大理寺少卿胡良传到殿上来。”
传旨太监躬身行礼,立即将候在殿外的胡良传入文德殿。
庄士贤愣怔片刻,未曾料到雍王竟然准备如此齐备。
同时他心中又隐隐担忧,大理寺都是晋王的人向来盯着庄府不放,胡良定是查到了什么。
胡良昂首阔步走入殿内,行礼后道:“陛下,大理寺奉旨协助雍王殿下查办御街抛尸案已经发现作案现场与运输工具。”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卷宗。
“在庄府西边发现一所空置的宅院,宅内发现大量作案工具以及女子的指甲、手指等肢体残骸,”胡良面色沉重地说,“经查还发现庄大人府上的兰花与尸体身上的品种、气味一致。”
老皇帝接过卷宗浅浅翻了几页便不适地合了起来不忍再看。
大理寺所呈的卷宗颇为详细,不禁有文字描述还有画师所绘的图示,栩栩如生的血腥画面任谁看了都会嫌恶。
“手段如此残忍简直骇人听闻。”老皇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压掉涌上喉咙的反胃感。
胡良又说:“臣还发现那间空宅子与庄府的后院用一道暗门相联通,或许地下还有密道通往某处,恳请陛下准许臣带人将两个院子统统围起来仔细搜查。”
说完,胡良便恭敬地跪到地上。
纪兰舟见时机成熟,立刻朗声道:“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明查。”
老皇帝黑着脸望向庄士贤。
“唉,”谁知庄士贤忽然哭了起来,“臣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就是雍王殿下冤枉了老臣。”
死到临头又要搞什么花样?
纪兰舟不禁斜睨过去。
只见庄士贤一边抹泪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早些时候世子问臣要了一笔钱说是要置办庄子,竟不料那逆子居然在庄府后面做出此等穷凶极恶之事。”
庄士贤跪倒在地,道:“世子顽劣不堪与府上两位管事串通一气屡犯重罪,臣管教不严御下无方实在颜面无光,恳请陛下恩准臣辞官返乡终日念佛持斋为世子赎罪。”
闻言,纪兰舟先是一愣随后被气笑了。
事到如今庄士贤居然准备将全部锅都甩给庄恒,可真是好爹。
但他不能就这样让庄士贤脱罪。
纪兰舟走向庄士贤,质问道:“庄大人的意思是犯下谋杀重罪的人是庄世子?”
“正是小儿。”庄士贤眯起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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