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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教坊嬷嬷风风火火地从楼里跑了出来。
“哎呦,王爷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呢?”教坊嬷嬷嗔怪道。
纪兰舟笑道:“嬷嬷说笑了,来教坊当然要偷偷的才有趣啊。”
“是,王爷说的是……”
嬷嬷干笑一声又瞥见纪兰舟身后地胡良和马标,小心问道:“可是翠梅的案子出了差错?但那名册小的已然全都交给王爷了啊。”
一行人站在教坊正门口瞬间吸引了一众目光,更不用说教坊嬷嬷毕恭毕敬亲自接待。
不断有靓丽的男男女女向他们投来媚眼,更是有胆大的围着他们打转。
纪兰舟感觉身旁的景楼身子紧绷显然不太自在,他对嬷嬷说:“本王的确有事找嬷嬷,麻烦寻个清净的地方吧。”
嬷嬷忙不迭地应声,领着纪兰舟一行人便二楼雅阁走去。
越往里走见到的腌臜事儿越多。
主楼虽然是接待宾客饮酒看曲的场所,但也改不掉教坊的本质。
一些心急的客人在主楼隔断中就迫不及待地同陪酒妓|子嬉闹起来。
嬷嬷刻意带着纪兰舟他们来到二楼一处有竹门围起来的偏僻隔断,不仅能完整看到楼下舞台上的表演而且还能阻隔大半淫|乱声音。
纪兰舟又拉着景楼坐到他身侧,这一次其他人都没再露出意外的神情。
教坊嬷嬷催促一旁的小厮:“快去给王爷看茶,再叫几个小子姑娘来伺候着诸位大人。”
“是。”
教坊嬷嬷的眼珠飞转,紧张地站在一旁。
不一会儿,竹门再度被拉来一群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
狭小的隔断瞬间充盈起来,妓子摇晃着腰肢娇媚地站成一排。
纪兰舟恍然间仿佛来到现代ktv会所。
“给王爷请安,给诸位大人平安~”
一群妓子娇滴滴地作揖行礼,媚眼在纪兰舟身上扫荡。
纪兰舟抬手说了声免礼。
嬷嬷赶忙催促妓子上前伺候,同时又将一个年轻白净的小男孩推到纪兰舟面前说:“王爷,流云是咱这院儿里最漂亮的男孩儿,床上功夫好的很。”
“王爷~”
叫流云的小男孩羞赧地跪在纪兰舟面前。
“哦,”纪兰舟斜睨过去调侃道,“嬷嬷倒是懂得很多嘛。”
嬷嬷自以为戳到了雍王的喜好,满脸堆笑着说:“王爷成婚不久想来还未尝过新鲜,正君武将出身定然不如教坊的孩子柔情似水会伺候人啊。”
纪兰舟在桌子下偷偷用手推了一把景楼的膝盖,抿着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景楼黑着脸躲开身边人的手,瞪视着叫流云的小男孩。
“愣着干什么,”嬷嬷却没注意这边暗波流动,推着流云上前,“快给王爷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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