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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只有雍王一个人,并未见到歌女的身影。
景楼不知怎的莫名松了口气。
然后他便疑惑地盯着蹲起一次都费劲巴力的纪兰舟。
这样举石担有什么用?
要知道他从小骑马习武才堪堪有如今的体魄,莫非雍王真以为只是举几下石担和石锁就能变得健硕起来吧?
不一会儿,纪兰舟改变了姿势。
只见纪兰舟将两张方椅并在一起,整个人趴在椅子上两只手向上提石锁。
瘦弱无力的胳膊只能把石锁勉强悬空一点,然后便“哐当”一声砸回地面上。
纪兰舟则像条死狗一样颓丧地趴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噗……”
景楼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用拳头抵着嘴唇绽开来京城之后第一个笑容,比以往时候要更爽朗些。
纪兰舟行事不拘一格荒谬怪诞,但就是让他莫名的移不开眼睛。
景楼索性坐在房顶看着纪兰舟做着怪异的运动,竟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万竹堂内,一阵冷风窜进屋中将桌上的纸掀起。
景楼写在信末尾的话露了出来。
「如有一日京城风起,孩儿愿护他周全。」
-
夜幕落下,街边商铺落下门板后京城经过整日的热闹终于安静下来。
宵禁之后除了巡夜的京城守卫和更夫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整夜亮着灯火的酒楼娼馆内隐约传出乐曲声和嬉笑声。
就在寂静的城中,一阵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钝声打破了夜间宁静。
趁着夜色昏暗,两个男人推着一辆运送货物的板车从巷子里偷偷摸摸地穿行在街道上。
紧接着,男人低声交谈的声音传来。
“哥,这个月已经是多少个咧?”
“记不清喽,光是我都运过三回了。”
“啊这不是作孽吗……”
“嘘,可不敢说呢。那可是只手遮天的大老爷,你也想躺车上吗?”
说着,男人瞥了一眼班车上被抹布盖着的凸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破布下的“东西”似乎还透着热气,随着搁楞的板车不停抖动。
“哥,她是不是还在动啊?”男人吓得满头大汗,扶着板车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开来。
另一人司空见惯地扯了下板车上的破布,催促道:“别瞎想,赶紧走吧。等下西南门守卫换人咱们就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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