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楼扬起下巴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不远处雍王府的牌匾上。
八岁随父亲入军营驻守漠北,征战十年,本以为有机会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却没想到一道圣旨将他留在京城,还赐婚雍王。
什么抱负、功绩都不值一提,今日他作为正君嫁入雍王府,此生怕是没有机会再回漠北了。
堂堂驭北将军竟然委身于体弱文人,一想到这里,景楼不禁感到悲凉。
难道此生就拘在后宅之中了吗?
奏乐声启,伴随着禁军整齐的队列,少了几分喜气多了些许肃穆和庄严。从雍王府正门到庆安殿一路铺着红绸,一眼望过去犹如火焰刺眼。
天上忽然飘起小雪,雪花纷纷扬扬洒落,落在屋檐上,洒在红绸间。
新雪映新人,天地苍茫下纪兰舟和景楼并肩而立共同向前走去。
-
入了庆安殿后,纪兰舟和景楼没有拜天地高堂,但是繁杂的皇家礼节却不能少,敬香、礼佛最终两人跪在宣旨太监面前分别领过圣旨后才算是礼成。
雍王府邸院落复杂,走来走去折腾一番竟然已经过了未时。
只吃了一顿早饭的纪兰舟又觉得饿了,他偷偷瞧了一眼跪在身旁面无表情的景楼不禁佩服。
出了天香斋,纪兰舟和景楼终于一齐被送入寝殿。
“天成佳偶遇知音,同甘共苦值千金……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富贵一边说着吉祥话,一边哭得稀里糊涂。直到床上洒满喜钱,他又将呈着酒盏的托盘递到两人面前:“王爷,正君……”
话音未落,一旁的景楼端起酒杯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纪兰舟轻笑,抬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合卺酒,锦帐月圆花好,本该是浪漫缱绻的酒愣是让两个人喝出了上刑场的悲壮感。
富贵从旁看得是目瞪口呆。
喝了合卺酒,婚前礼仪算是到此结束。
纪兰舟和景楼并坐在床上,屋内气氛微妙又尴尬。
“王爷,”富贵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该出去会宾客了。”
恰好在此时,门外通传太子到。
纪兰舟看向坐得笔挺的景楼,转头对富贵说道:“若我回来的晚,记得让人给正君备些吃的。”
说完,抬脚离开了清心堂。
景楼可以在房里松口气,而他则要出去迎接下一个无声的“战场”。
-
婚宴设在乐道轩,共摆九桌。
还未走到地方,便有丝竹声从乐道轩传出。
雍王不善交际,加上常年卧床称病不常上朝于是在朝堂上没结识多少文臣,肯来的大都是看在太子殿下以及老国公的面子上。
纪兰舟刚一进屋,便看到有一道纤瘦颀长又挺拔的身影负手站在堂上仿佛自成结界,周围往来的文臣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龙纹金冠,鹅黄色的外袍,凭借这些特征纪兰舟断定此人便是当朝太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